“沒什麼……”鄭知綰眼神躲閃,臉頰慢慢紅了。
“沒什麼?”蘇昌河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春雨露?聽起來倒是好聽。幹什麼用的?”
“咳……就……那啥的時候用的。”鄭知綰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麼時候?”蘇昌河故意逗她,湊得更近了,“我怎麼聽不懂?”
“哎呀你別問了成嗎!”鄭知綰又氣又羞,伸手去捂他的嘴,嬌嗔道。
蘇昌河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床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
“行啊,不問了。那我們用用看。”
“不行!”鄭知綰連忙搖頭。
“為什麼不行?”蘇昌河的手順著她的腰慢慢往上滑,眼底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師姐都給你準備好了,不用豈不是辜負了她的心意?再說了,阿綰,你教教我,這東西是內服還是外用?”
鄭知綰抿著唇,偏過頭不肯說話。
心裡懊惱得不行,明明她還想著用這個反客為主呢,怎麼又被他搶了先機。
“嗯?怎麼不說話了?”蘇昌河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不說我就自己試了。”
“內服的!一滴就行了!”鄭知綰自暴自棄地喊道。
“哦?那是你用還是我用?”蘇昌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鄭知綰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來吧……”
反正他己經夠厲害了,要是他再用,自己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成。”蘇昌河爽快地答應了,鬆開她,拿起瓶子,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在旁邊的茶杯裡,粉色的液體瞬間化開,散發出淡淡的花香。
他把茶杯遞到鄭知綰嘴邊:“喝吧。”
鄭知綰看著杯中的茶水,猶豫了一瞬,還是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蘇昌河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看著她的反應。
沒過多久,鄭知綰就覺得渾身開始發熱,臉頰燙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小聲嘟囔:“有些熱……”
蘇昌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聲音低沉又誘惑:
“阿綰,要幫忙嗎?”
鄭知綰抬頭看著他,眼底蒙著一層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
她咬了咬唇,終於忍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要!”
蘇昌河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的情緒再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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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纏又糊模,上牆在投子影的疊人兩將,曳搖輕輕中帳在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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