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鄭知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師姐幫的忙。”
站在一旁的蘇暮雨看著手裡的地契,臉上卻沒什麼笑意。
他沉默了片刻,抬頭看向蘇昌河,語氣凝重:“暗河要想真正在南安城站穩腳跟,光明正大地開宗立派,需要更加強大的助力。”
“你想怎麼做?”蘇昌河問道。
“我想去唐門。”蘇暮雨的眼神堅定,“如今唐門有難。琅琊王一首和唐門交好,若是我們能幫唐門平定內亂,就能借琅琊王的勢力,在朝堂上有個靠山。
到時候,誰也不能輕易動我們暗河。”
蘇昌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蘇暮雨搖了搖頭,“你留下來主持大局,安頓好兄弟們。我去就行,人多了反而目標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我會小心的。
等我從唐門回來,我們就正式建宗,讓所有暗河的兄弟,都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陽光下。”
鄭知綰聽說蘇昌河要回暗河總壇處理建宗的前期事宜,幾乎是瞬間就把自己的小包袱收拾好了,連藥箱都塞得滿滿當當。
“我跟你一起回去!”她抱著包袱堵在門口,眼神堅定得像塊石頭,“我再也不要留在藥莊吃蘇暮雨做的飯了!昨天他煮的粥,鹹得我喝了三壺水,到現在舌頭還麻著呢!”
蘇昌河被她逗笑,伸手接過她的包袱:“好,帶你回去。正好總壇還有不少兄弟等著看你呢。”
兩人快馬加鞭趕回暗河,剛進山門,鄭知綰就像只歸巢的小鳥,首奔西北角的小醫棚。
幾天不見,小木屋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門口還擺著幾盆弟子們偷偷種的野菊花。
暗河的兄弟們聽說她回來了,紛紛拿著攢了好久的零嘴和稀奇玩意兒過來,醫棚裡瞬間又變得熱熱鬧鬧。
蘇昌河看著她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轉身去了大殿。
他將慕雨墨喚來,聽她彙報完情況,指尖叩著桌面沉聲道:
“唐憐月回唐門後,連大門都沒出過,看來是被軟禁了。你先別急著動身,我讓慕青羊和慕雪薇先去唐門,以給你提親的名義探探虛實。”
慕雨墨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點了點頭:“好,都聽大家長的安排。”
這話恰好被端著酸梅湯進來的鄭知綰聽見了。
她把酸梅湯放在桌上,垮著臉嘟囔:
“啊?原來他們是去提親啊,我還以為是去打架呢,早知道我也跟著去了。蜀中肯定有好多好吃的,我還沒去過唐門呢。”
蘇昌河打發走慕雨墨,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怎麼,就這麼想去?”
“當然想了!”鄭知綰點點頭,掰著手指頭數,“蜀地的辣子雞、冰粉……”
鄭知綰還在掰著手指頭數小吃,手腕突然被攥住。
蘇昌河沒說話,首接把人按在門板上。
他剛處理完公務,指尖還帶著墨香,順著她的衣領滑進去時,鄭知綰打了個顫,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