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蘇昌河挑了挑眉,故意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嗯……”鄭知綰下意識地點頭,反應過來後更不好意思了,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
“那還不親一口?”
鄭知綰心裡嘀咕這人真是得寸進尺,卻還是轉過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蘇昌河反手扣住她的腰,首到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
吻畢,鄭知綰紅著臉窩在他懷裡,拿起旁邊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著。
蘇昌河替她擦去嘴角的糕屑,輕聲問:“等會我們要坐船走水路去蜀中,你暈船嗎?”
“不暈。”鄭知綰搖搖頭,嘴裡塞得鼓鼓的,“我小時候跟著師姐坐過船去東海採藥,可穩了。”
“那就好,多吃點。”
緊趕慢趕就到了堇城河邊的碼頭。
遠遠就看見蘇暮雨站在柳樹下等他們,蘇暮雨還是一身玄色常服,手裡依舊握著那把黑傘。
“暮雨兄!”鄭知綰跳下馬車,揮著手跑過去。
堇城比南安城熱鬧得多,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花椒和辣椒的香氣,街邊的攤販叫賣著紅油抄手、擔擔麵、糖油果子,吆喝聲此起彼伏。
鄭知綰東看看西瞧瞧,眼睛都不夠用了,拉著蘇昌河的袖子晃個不停。
走進一家茶館,裡面的人都在摸著桌上的一個個小木塊。
“這是在做什麼?蘇暮雨”蘇昌河也有些好奇了。
“這叫麻雀牌,在堇城之中很是流行。喝茶或打麻雀牌,或者拿條長凳擺龍門陣,這就是堇城人的生活。”
蘇暮雨開口道,聲音依舊淡淡的。
鄭知綰和蘇昌河聽著,有趣極了。
鄭知綰看蘇昌河找茶館的慕館主,結果被罵一句“瓜娃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在罵我。”
“堇城話,問候你好的意思。”蘇暮雨真誠地介紹。
鄭知綰扒著蘇昌河的胳膊,笑得肩膀首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蘇昌河黑著臉,戳了戳蘇暮雨的胳膊:“你確定這是問候?我怎麼聽著不像好話。”
“我當年就是這麼學的。”蘇暮雨一臉坦然,眼神真誠得看不出半點玩笑,“慕館主說,堇城人見面都這麼打招呼,顯得親近。”
話音剛落,剛才還在摸牌的慕館主“啪”地把牌扣在桌上,緩緩轉過身。
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短褂,手裡還捏著個茶壺,看見蘇暮雨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乾笑兩聲:
“嘿……嘿嘿,蘇、蘇家主,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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