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來找文車敏？”白道洪主動換了話題。
“嗯。”鄭知綰不遮掩，“找他商量展覽場地合作，剛撞見他和申載琳吵架。”
白道洪眸光微動，平靜問道：“他們怎麼樣？”
“一個嘴硬不說愛，一個敏感缺安全感。”鄭知綰簡單總結，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他吻了她，卻不肯表態。”
白道洪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頷首。
片刻沉默後，他輕聲開口問：“你覺得……他們之間會有未來嗎。”
鄭知綰看向他。
“我和申載林出身太差，但都有野心。”
白道洪坦率地對視，沒有遮掩自卑，“我一首覺得，你們那樣的人是不會讓我們接近的。”
鄭知綰盯著他幾秒：“白道洪，別給自己貼標籤。出身從來不是原罪，懦弱才是。”
晚風將她的聲音吹得很輕，卻一字不落砸進他心裡。
白道洪喉結滾動，心口發脹。
“我明白了。”他輕聲應下。
兩人並肩站在露臺欄杆前。
往後幾日，聯絡變得自然頻繁。
白道洪會把新做的分鏡圖發給她，聽她專業又犀利的點評；鄭知綰籌備展覽遇到適合影視鏡頭的構圖，也會隨手拍下發給他。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說別的，只是一味地精神共振。
某次深夜，白道洪劇組加班，拍到凌晨。
疲憊間隙，他隨手拍下監視器裡一幀冷調光影發給她。
沒過幾秒，鄭知綰回覆：【光線把控得不錯，留白很好。】
白道洪盯著那行字，在空蕩的片場靜靜看了很久，唇角不自覺上揚。
他清楚，自己慢慢淪陷了。
被這個渾身散發著魅力的女人吸引，一點都不意外。
而鄭知綰也慢慢察覺，自己對他格外寬容。
她明明最討厭功利算計的人，卻唯獨對他有多餘的寬容。
*
這天鄭知綰外出挑選展覽物料，途經影視拍攝基地，索性順路進去看一看。
她提前沒打招呼，徑首走到片場外圍，一眼就看見人群裡忙碌的白道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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