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展覽籌備還順利嗎？”他輕聲詢問。
“還好。”鄭知綰靠在桌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拍攝佈景上，“上次給你提的色調建議，我看你都改了。”
“當然了，你的建議，我都記著。”白道洪定定看著她，眼神真摯首白，“只要是你說的，我都願意改。”
那雙眼睛似乎要流出蜜了，沒有絲毫掩飾。
鄭知綰抬眸撞上他炙熱的目光，心頭微動，故意調侃：“現在倒是會說好聽的話了。”
“以後也只對你說，我的女朋友。”白道洪語氣認真，沒有半分玩笑意味。
傍晚收工，天色溫柔，橘粉色晚霞鋪滿天空。
白道洪推掉了演員們的聚餐邀請，要送鄭知綰回家。
車子平穩行駛在車流之中，車廂裡放著舒緩的純音樂，安靜又愜意。
途經商業街，街邊小攤亮起暖黃燈光，煙火氣十足。
白道洪特意放慢車速，停在一家甜品店門口。
“等我一下。”
他很快折返回來，手裡拿著一支最簡單的香草冰淇淋，是鄭知綰喜歡的口味。
鄭知綰微微詫異：“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上次在畫室，看見你辦公桌上放過香草味的糖。”白道洪將冰淇淋遞給她，眼底帶著溫柔笑意，“我記下了。”
鄭知綰捏著冰涼的冰淇淋，甜味漫在舌尖，心底卻滾燙溫熱。
車子停在公寓門口，晚風溫柔拂面。
兩人沒有立刻下車，安靜坐在暮色裡。
白道洪側頭看向她，猶豫許久，輕聲開口：“知綰，我能不能……貪心一點？”
“嗯？”
“昨天是你主動。”他喉結滾動，眼神乾淨又懇切，“這次，換我來可不可以？”
鄭知綰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輕輕偏頭，默許般閉上了眼。
白道洪緩緩湊近，動作輕柔克制，生怕驚擾到她。
不同於上次淺淡的觸碰，這一次的吻溫柔又鄭重，藏著兩顆心的悸動。
晚風靜止，晚霞落幕。
一吻結束，他沒有立刻退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吸微亂，嗓音沙啞：“鄭知綰，我喜歡你。”
鄭知綰睜開眼，清冷眸子裡盛滿細碎溫柔，抬手輕輕碰了碰他泛紅的耳尖，語氣輕柔篤定：“我知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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