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兄弟,都有自己的房間,但也僅此而已。
可惜夏洛克不願意和華生抵足而眠,所以今晚華生只能睡沙發上。
說實話弗倫還挺想把華生送到夏洛克床上的。
上樓睡覺前,弗倫特意問了一下收養那些孩子的福利院在哪裡。
次日又是平平無奇上班的一天,弗倫照常跟約爾小姐打招呼,沒說多餘的話,讓約爾小姐輕輕鬆了口氣,不再尷尬了。
在市政廳政策部的獨立辦公室裡熟練地划水,弗倫工作了三四個小時,隨後在中午駕著車,到達了居民區的一處教堂。
【自然】
自然教會的自然教堂。
在這個世界的劃分中,自然之神也是正神,同樣司屬生命領域。
聽起來和慈父有些類似,但慈父是根據病痛賜福,而自然之神更趨向於一種寧靜。
人類對自然之神的觀測中,可以發現極端的痛苦和放肆的縱慾,都偏離了自然的概念,不會被自然之神注視。
自然之神的理念更傾向於一種平衡,任何偏離中道的心靈,都不吸引它的目光。
在和平的年代,自然教會的信徒是最多的,因為入會的門檻太低了。
不過嘛,信徒想要在自然教會的階級中更進一步成為教徒,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此時弗倫眼前的自然教堂沒什麼富麗堂皇的建築,更像是一個大型居住區。
據夏洛特說,那些孩子,就在這個建築群的某個樓房之中,和一些信徒生活在一起。
即便這些孩子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實力,可他們和普通人生活,不知是自然教會腦子不好還是對己方實力過於自信。
弗倫第一次來到自然教會,按照標識找到了一間常人一眼注意不到的七層小樓。據說如此低調的建築,住著自然教會在柏林特的許多高層。
一進門,弗倫發現大廳里人好像還不少,自己趕巧了,正好遇上自然教會一週一次的招新活動。
若有信徒經過考驗成為教徒,就能學習自然教會的神秘側知識和超凡體系。
而這份「考驗」,全靠當日活動負責人怎麼想的。有時候一兩個月招不到一個新人,都是正常的事。
弗倫站在人群中,憑藉一米八五的個頭,倒是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一個發福的胖子站在中間,穿著寬鬆簡約的休閒服,看著周圍人對他的態度,應該是自然教會的高層。
只見這胖子拿著一把雨傘,當作柺杖杵在地上,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問道:「是誰叫你來入教?」
「是迦南老師叫我來入教的。」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眼睛裡透著清澈的愚蠢,迦南老師是他的高中老師,也是他的鄰居。前幾天說他和自然教會有緣,他就來了。
「啪!」
「幹你孃,一點主見也沒有,難道你沒有自發性嗎?」胖子橫起手中的雨傘,敲在了年輕人的頭上,斥責道:「再說一次!」
年輕人涉世未深,但也不傻,連忙戰戰兢兢地改換說辭,「是我自己要入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