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真子斜眼瞥了下藍染惣右介,心裡無聲地「哈」了一下,是個表面功夫做到極致的傢伙。
「是是是,藍染五席說得對。」平子真子拖長了調子,拔出腰間的斬魄刀,「幹活幹活,早點幹完早點收工喝酒。」
他腳下靈壓微閃,身影出現在半空。
但當他看到不遠處,刳屋敷劍八正揮著斬魄刀,像小孩削木頭似的,把第三隻冒頭的大虛輕鬆砍成漫天光點時,立刻失去插手的興趣。
「什麼嘛,根本用不著別人嘛。」他嘟囔一句,乾脆利落地落回地面,加入清剿殘餘普通虛的行列。
幾乎同時,另一扇穿界門開啟,四番隊的治療小隊迅速而安靜地湧入戰場,淡綠色的回道光芒開始在傷員之間亮起。
支援的到來,讓一直神經緊繃的阿西多和志波海燕,終於能稍稍吐出口濁氣。
言寺未來見狀,也悄無聲息地落回地面。
他不再參與對虛的直接攻擊,而是身影在戰場上幾個閃爍,專門出現在那些明顯靈力透支卻還在硬撐的死神身邊。
「支援已至,你做得足夠好了,退下休息吧。」他聲音平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冷淡可靠。
「是!言寺五席!」疲憊的隊士感激地應聲,踉蹌後退。
「毅力可嘉,但現在交給其他人吧。」他扶住另一個搖搖欲墜的隊士。
「謝謝您!」對方几乎要哭出來。
短短幾分鐘,已有十幾個瀕臨極限的隊士,被他「勸」離了戰鬥一線。
不遠處,正隨手用刀背拍碎虛的平子真子,眼角餘光一直沒離開言寺。
他金色劉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小子……什麼時候轉性當起熱心戰友了?
在戰場上來回穿梭專挑精疲力盡的人「救」?他想幹什麼?
平子真子自認看人很準,尤其是看「同類」。
從第一次在酒館遇見言寺未來,他就知道這傢伙臉上戴著東西。
說話真真假假,情緒隔著一層『霧紗』,永遠用最合理的「表面事實」跟人打交道。
所以他一直對言寺留了心眼,只是暫時沒抓到什麼實質把柄。
而現在他身邊這位藍染五席……呵,面具戴得比言寺還嚴實。
至於他平子真子為什麼能一眼嗅出這兩人不對勁?
簡單,同類之間總是格外敏感。
很快,平子真子的注意力從言寺身上,挪到了同樣在戰場中移動的藍染身上。
混亂,危機,這可是有心人搞小動作的絕佳舞臺。
藍染的表現堪稱「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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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