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言寺兄有此雅興,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他微微頷首,講述自己的過去。
月光緩緩移動,庭院裡只有朽木響河平穩的講述聲,偶爾夾雜著言寺一兩個簡短的確認性問題,以及藍染恰到好處,表示傾聽的輕微頷首。
「……大致便是如此了。」朽木響河結束講述,從鋪著細碎白砂的石凳上站起身,面向言寺,神情變得十分鄭重。
「我的經歷便是這些。言寺兄,此事,還望你能儘快動筆。」
言寺也隨之起身,點了點頭,語氣是一貫的平穩:
「放心。你的故事本身足夠精彩,脈絡清晰,無需我額外構思太多,我今晚回去便開始整理撰寫,儘快完稿。」
他頓了頓,彷彿忽然想起什麼,用談論公事般的口吻問道:「另外,關於書籍出版後的銷售利潤分紅……」
「啊,這個就不必了。」朽木響河立刻擺手,語氣真誠,帶著點「你太見外了」的意味。
「言寺兄願意為我執筆,已是幫了我大忙,多少人想要著書立傳,還得自掏腰包,費盡周折,我怎能再要什麼分紅?只盼言寺兄能將故事寫得精彩便好。」
言寺心裡滿意地再次點頭。
懂事!上道!
不愧是能一步登天被朽木家看中的人,這份眼力見和處事方式,確實有可取之處。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宴會主廳的方向,朽木銀鈴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中央顯眼處,目光似乎正有意無意地朝後院這邊掃來。
看來隊長們之間的私下談話已經結束了。
「看來朽木隊長那邊已經談完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言寺說道。
「那就拜託言寺兄了。」朽木響河再次鄭重地說了一句,隨後轉身,步履沉穩地朝著主廳方向走去,紅色風花紗在月下劃過道利落的弧線。
古松下,只剩下言寺和藍染兩人。
藍染臉上的溫和笑容不變,他看著言寺,彷彿閒聊般開口:
「言寺兄的寫作方式真是獨特,竟是取材於他人的真實『過去』。
那麼,《天才少年》裡的藍川,還有《流星街的殺人鬼》中的疏花……
莫非也是現實中某位人物的『過去』對映嗎?」
言寺的心跳漏了半拍,臉上卻毫無異色,平靜地回答:
「藍染兄想多了,那兩位的故事,純粹是我虛構構思出來的角色而已。」
這傢伙的聯想能力也太恐怖了吧?!他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藍染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沒有深究,反而很自然地轉換了話題:
「說起來,之前在真央學院,我有幸見到了言寺兄始解的姿態。那冰雪繪卷,確實是『屍魂界最悽美的斬魄刀』,名不虛傳,令人印象深刻。」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誠懇地看向言寺。
。之明不多許有還煉修的刀魄斬於對,短尚間時隊番五進我「
」?行修解始的我下一點指……否能,空有時何兄寺言知不
?啥
。地原了在僵間瞬,的寺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