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隊長……心情特別差,隊裡氣壓低得嚇人。
門口守衛都改成24小時單人輪換,連個替換說話的人都沒有,隊士們私下裡都快受不了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更深的憂慮:
「當然,工作辛苦點我們都能理解,身為二番隊的一員,這是本分。
但是……但是隊長今天的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我們更擔心的是隊長。
所以,麻煩您進去看看隊長的情況吧,也許您能說上兩句話?」
言寺冷眼看著他。
真不愧是能做二番隊守衛的傢伙,這話說得真是漂亮。
明面上句句是「擔心隊長」,實際上字裡行間透出的,分明是害怕被隊長那糟糕心情引發的怒火波及,想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去當緩衝墊或者出氣筒。
不過,他本來也是要來找夜一問個明白的。
「我知道了。」言寺不再多言,點了點頭,邁步跨過門檻,徑直朝隊長室所在的樓層走去。
二番隊隊舍內部也異常安靜,走廊上幾乎看不見走動的隊士,只有牆壁上靈子燈散發著穩定的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
言寺剛走到通往隊長室的那條走廊拐角,一道小巧迅捷的黑影,毫無徵兆地從側面陰影中疾衝而出,手中寒芒直刺言寺咽喉!
速度快得驚人!
言寺向後疾退,同時腳下靈子爆發,身形向後躍開數米,險險避開了這凌厲的攻擊。
「蜂梢綾!是我!言寺未來,前來拜訪夜一隊長!」他立刻開口,聲音清晰。
襲擊者停住身形,正是夜一的貼身護衛,蜂家的蜂梢綾。
她個子嬌小,面容稚嫩卻帶著遠超年齡的冷冽。
此刻她握著短刃,有些不爽地瞪著言寺,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但確實沒有再進攻的意思。
她只是無聲地退回走廊的陰影中,但目光依舊鎖定著言寺。
言寺鬆了口氣,整理了下剛才動作間略顯凌亂的衣襟,這才繼續向前,來到隊長室門前。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言寺猶豫了下,直接推開厚重的木門。
房間裡光線昏暗,只點著一盞小小的燭臺,放在寬大的辦公桌角。
搖曳的燭光勉強照亮房間中央,那裡放著張格外寬大,鋪著柔軟皮毛的豪華座椅。
四楓院夜一整個人「攤」在座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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