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原本教令院的賢者都說了,這次的那個什麼遺蹟怪物,就只是一坨不能動的廢鐵,誰知道他們派了人過去後,反而讓這東西往須彌城跑過來了,看來,哪怕是賢者的話,也不能全信啊!」
拉坎大叔的話語剛落,就有一道激憤的聲音插了進來。
「——當然不能信!」
二人扭頭一看,發現出聲的,居然是平日裡在大巴扎表演雜技的那個瘦高小夥:
「嘿,我說拉坎大叔,你難道還沒想明白嗎?」
「那群賢者根本就沒把咱們這些「蠢貨」當人看!」
「大叔伱自己想想,那群老東西除了天天到咱們大巴扎的劇場門口攆人外,還做過哪怕一件正經事嗎?!」
「這次的意外,肯定也是他們又想搞什麼奇怪的實驗,結果自己搞砸了!」
小夥對教令院賢者的印象顯然很差,毫不客氣的評判道。
「欸,你怎麼說話呢?!」
「賢者大人的智慧至高無上,怎麼可能是你這種連教令院都進不去的傢伙可以揣度的?」
一個身穿明論派制服的學生聽見居然有人在侮辱大賢者的名聲,氣憤的提出了反駁。
「那你說賢者『大人』想怎麼處理那個在外面亂逛的怪物?」
「可別跟我說是靠書上那些從來沒見過實物的圖紙!」
鄰桌的工人大叔顯然對現在的賢者積怨已久,徑直插話道。
「哼,孤陋寡聞,馬上大賢者就會在教令院門前的平臺上公開演講,你要想知道對策的話,自己去那裡聽好了。」
「不跟你們說了,算我倒黴,怎麼到處都能遇見你們這樣不懂得尊重知識的人!」
教令院的學生說完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聽到他所說的訊息,一些原本對教令院的演講不感興趣的人,
也打算抽空去瞧瞧這所謂的大賢者,究竟能有什麼妙計去對付山裡的那個大鐵塊。
荒郊野外,遺蹟巨像的駕駛室中。
坐在椅子上的林楓將注意力從須彌城的各處酒館中收回,
他已經察覺到暗藏在須彌民眾心底的不滿,正因為這次的危機而逐漸顯現。
而林楓所做的,實際上就是將民眾對教令院整體的不滿,轉化為針對大賢者為首的一眾領導者的不滿。
眼見納西妲迴歸,改朝換代的一切準備都已經完成。
林楓操縱著遺蹟巨像,向著大賢者為自己準備好的戰場趕去。
雖然有一些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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