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流言存在的原因我姑且算是明白了。」
林楓點點頭,對現在情況的起因表示充分理解。
但他又提出了一個核心的問題:
「作為須彌唯一的神靈,你為什麼如此執著的希望把治理國家的權利分給我一份呢?」
縱觀七國,神明對於自己的領土,都有著一種莫名的執著,即便自己不去統治,也不會想著將它分享給別人。
這或許是由於「天理」劃定的規則,又或許是類似於「神明愛人」那樣的底層邏輯。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面前納西妲的行為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會把身為「七執政」的身份分享給你啊~」
納西妲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說道:
「但是民眾們會怎麼想,這也不是我能干涉的呀——」
林楓「。」
好一手不主動。不解釋。不負責的經典態度。
「至於,我為什麼會希望與你分享」
「這不是在一開始就說好的嗎?」
納西妲看了看林楓,似乎在提醒著他什麼。
「。」
一頭霧水的少年,沉默了一下,仔細想了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突然恍然大悟道:
「你是在我救你前,聽說了我可以憑藉他人印象變強這件事之後,就開始策劃了吧?!」
「你當時說的『神秘禮物』,指的就是法理上須彌的一半治理權?!」
——怪不得之前一直消極的納西妲會突然改變自己的態度,沒想到她居然是選擇將這個作為報酬,送給了救援她的自己。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方。
「沒錯,之前的我可謂是一無所有,沒有功績。沒有朋友。沒有自己的國家。也沒有任何一個瞭解我處境的子民。」
納西妲回憶起了自己被囚禁的那段時光,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什麼悲傷的神色。
似乎是對那樣的生活已經厭煩了,小草神並沒有多提自己的遭遇,而是看向了面前的林楓:
「是你讓我這樣一個『不存在』的神明,有了施展自己能力的機會,讓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民需要的感覺。」
「是你鼓勵了沒有信心的我,讓我有了從那片棲身了五百年的夢境中,離開的勇氣。」
「是你願意因為一個陌生神明的委託,一份微不足道的報酬,就選擇離開那片安全的世界,去直面這世界上最深邃最恐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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