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一道外來的力量將深淵的觸角排斥到了現世之外,讓我不至於被隨機傳送到某些絕境之中,敢問帝君是如何做到的?」
喝著茶的鐘離聽聞林楓的疑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了笑,開口說道:
「深淵的侵蝕性固然強大,可也無法隨意將這片土地上的生靈轉移到其他的空間之中,小友上次的經歷十分罕見,乃是因為層巖巨淵那片地界本身的特殊導致的。」
「我實際上並未作出太多改變,只是暫時封閉了那片區域聯通外界的『缺口』而已,失去了補充力量的途徑,深淵的影響自然也就慢慢消退了。」
鍾離頓了頓。
「至於小友身上那些遺留的深淵力量究竟會帶來什麼影響。這我倒是不甚清楚……」
「雖然這種力量十分危險,但我觀小友對此的反應,怕是有自己的應對方式,所以也就不再多言了。」
鍾離喝了口茶,似乎對林楓身上的秘密並沒有什麼探究的慾望。
聽到帝君這輕描淡寫的說法後,林楓察覺到鍾離似乎對於深淵的存在有什麼避諱,只能以暗示的方法給出自己的答案。
清楚在提瓦特上某些秘密無法被說出口,而且七神似乎也對深淵的真正由來不太清楚,所以他乾脆將話題轉向了另一個方面:
「深淵的問題暫且不談,不知帝君對於『磨損』是如何看待的?」
「。」
鍾離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給出最合理的解答。
半晌,他終於開口道:
「任何生命都會在歲月長河中損耗。變質,這本身就是世間執行的定理。」
「——而『磨損』,就是使這一過程格外眷顧於某些存在之身的詛咒。」
「不同個體面臨的『磨損』大不相同,其損耗速度也天差地別,但最終的結果卻往往都是無法挽回的某種悲劇。」
「。」
說到這裡,鍾離停頓了一下,片刻之後才又重新開口:
「至於關於它更多的資訊,因為某些原因,我現在還不太好透露,待我整理一番,在日後再給小友詳細的答覆吧。」
「多謝帝君,若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透露,也不必勉強,您剛剛所說的已經足夠我思考上許久了。」
看出了鍾離對於『磨損』顯然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但是明顯不太方便說出口,林楓也並沒有急於一時,畢竟鍾離剛剛那短短幾句話透露出的情報就已經足夠多了。
「小友所問的這些問題,其由來都十分複雜,非是三言兩語可以解釋清楚,但小友乃是『破格』之人,有些秘密,說與你聽倒是無妨,只是仍需做出些許準備罷了。」
鍾離搖了搖頭,似乎對林楓的這些問題早有腹稿,但是現在卻無法明說。
稍微頓了頓,他看向面前的林楓,以一種有些好奇的口吻開口說道:
「我觀小友身上的權能比之初見時,卻是又多了幾分熟悉的氣息,想來小友獲取權柄的方式與我等『俗人』大不相同。」
「「翠草」與「幻夢」俱是十分強大的權柄,其使用方式也十分多變,仍有許多潛力可以挖掘」
「那不知小友在擁有了這二者的情況下,還能否看得上這不如風雷靈動,不若冰水善變,亦不如翠草玄奇的樸實之「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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