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信的資格,在人皇界擁有聖體的天才都極其稀少,就拿這劍域來說,至少名面上的聖體,年輕一輩也只走出了一個江凝霜而已,但江凝霜現在也已經叛離洪荒劍宗,跟隨著那尊人皇離開,也是踏入了神州之門,前去了造化神州。
其他人,擁有神體榜靠前的那些體質,都已經是各大勢力傾力培養的天才了。
邪公子自信論體質,沒幾個人能夠和自己的萬獸血魄體比擬,誰知道一擊之下被江塵打地如此悽慘,差一點就被直接打死。
山峰之上,四周諸多武者已經全部窒息,靜悄悄一片,眾目睽睽之下江塵一步步走向邪公子:“敢在我面前擺出這種姿態的人,只有死亡兩個字在等著他。”
事實上,若是彼此動用最強殺術,徹底一戰,江塵雖然可以勝出,但也不至於贏的如此簡單,如此乾脆,可惜這個邪公子不長眼,有意彰顯自己的威風。體質,竟然是想要以肉身力量壓死江塵。
三十萬斤力量而已,江塵在真體大境產生超凡脫俗的變化,擁有常人十倍大小的血丹,再有體內不滅劍氣的加持,早已經肉身大力突破百萬斤,說起來只是一個數字,但其中的差距豈是常人所能想象的?肉身之力對抗江塵,那就是找死,天人大境的武者敢這樣做,也要被江塵一拳打成殘廢。
“你真敢殺我不成?”邪公子怒吼咆哮:“你不過是獨孤劍宗的三大傳人之一,而我,是血宗唯一的傳人。論身份地位,我遠遠超越你,今天我在這裡出事,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甚至獨孤劍宗為了避免兩宗大戰,而將你單獨捆綁捉拿,帶到血宗賠罪。”
“是嗎?這裡是人皇界,不是造化神州,血宗的手想延伸過來對我出手,也要付出天大的代價,血宗少主是吧?我今天就要親手將你鎮殺,看血宗能奈我何?”江塵傲然開口,殺意滾滾,大勢碾壓此地,讓眼前的邪公子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感應到江塵身上那極致的殺意,邪公子終於畏懼起來,也不敢再出言挑釁,他發現這個獨孤劍宗的傳人簡直是個性格暴戾的瘋子,行事作風肆無忌憚,不考慮後果。
和這種人來硬的,除非你能殺死對方,不然那就是自找沒趣,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殺了我,無論如何也不划算,你想要什麼?”邪公子開始服軟。
江塵來到後者面前,俯瞰著趴在地上的邪公子,淡淡道:“走出神州之門,踏入地玄秘境的高手有多少?”
“神州榜上的人到來了五位,加上各自帶來的武者,總共有三十九人。”邪公子立刻開口,不敢遲疑。
“也便是說,你這麼弱的還有四人,其他的都是上不了檯面的廢柴?”江塵冷傲道。
聽到這句話,邪公子怒急攻心,差點又一口鮮血吐出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不錯!”
“嗯!”
江塵似乎這才滿意不少,緊接著道:“虛空戒交出來,另外,武器也拿過來給我。”
邪公子此人倒也乾脆利落,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知道該怎麼選擇,虛空戒立刻摘了下來,同時,他揹負在背後,從頭到尾都沒機會拔出來的那柄劍,也是卸下來放在江塵面前。
這柄劍,竟然是天級絕品武器,價值極其不凡,拿出去可以讓人皇界無數人擠破頭爭搶。
“嗯,這就對了嘛,行了,你可以離開了。”江塵揮了揮手。
那原本被邪公子帶來的三人,正是之前追殺帝元一而落敗於江塵之手的三人一臉忌憚,急忙跑過來扶起邪公子,同時那因搶奪時光血石而被江塵打成重傷的四人也是戰戰兢兢走了過來,準備跟隨著邪公子一起離開。
“邪公子,你倒是會做人,不過,你身邊這幾位,就有點不會做事了。”江塵眯起了眼眸,也不出手,就這樣靜靜看著邪公子。
邪公子神色微變,立刻訓斥:“都將虛空戒和武器交給他。”
眨眼間,江塵面前又是多出了七枚虛空戒,外加七件刀劍斧戟等等不同的武器。
“滾!”江塵語氣冷冽。
幾人扶持著邪公子,很快走下這座山峰,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大地遠處,看著幾人的背影,江塵冷笑,什麼神州之門走出來的天才,說白了就是背景不凡得到的資源不凡,所以看似有點兒實力罷了,生死麵前,依舊是暴露本性。
他倒不是真的一念不爽就會出手鎮殺邪公子,若是真將此人殺死在這裡,誰去給那真正的獨孤無敵帶來麻煩?只有這個邪公子活著,那獨孤無敵,接下來才會有無數麻煩隨身,至少在地玄秘境內的這些天,沒功夫來打擾江塵。
諸多武器和虛空戒,被江塵探手一招,全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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