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看似一片焦黑,無比狼狽,可是隨著一個個呼吸過去,江塵體內的氣血激盪,遍佈四肢百骸,氣血之力。人皇之氣彼此交織,修復著身軀的一切創傷,任何的雷罰都無法將他毀滅。
而且,最讓皇甫逆命為之驚駭的情況出現了,因為從片刻之前開始,皇甫逆命自己就沒有經歷雷罰,並沒有嶄新的雷罰轟殺他。
要知道今天皇甫逆命是在和江塵一起經歷天罰雷劫,雖然說皇甫逆命的天罰遠遠沒有江塵所遇到的雷罰那般恐怖,但也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就渡過。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
皇甫逆命的念力爆發,感應著外界的一切,他終於發現,自己之所以沒遇到後續的雷罰,就是因為江塵將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雷罰也承受了下來,主動對抗兩種雷罰的一起轟殺。
可怕!
皇甫逆命身為曾經的逆命者,在昔日也算是臨登巔峰,別說在這小小的人皇界,就算是前去諸天那些大世界,都是縱橫八方無人壓制的角色,但是也被這一幕嚇得內心發顫。
他開始相信江塵的一切了,開始後悔沒有在最初臣服於江塵,追隨於江塵,他開始仔細去思忖江塵的一切,江塵此人崛起於人皇界的小家族,後面雖然加入了洪荒劍宗和封魔書院,但是那兩個勢力絕對不可能給予他那種最頂級的神通,原本以為江塵的背後站著無比可怕的高手在培養他,但這一刻,皇甫逆命就有一種感覺,這江塵恐怕也是類似於自己一樣的存在,江塵也經歷過輪迴,擁有昔日的記憶,昔日的武道經驗。
大帝!
只有大帝所顯現出來的一切,才會讓自己這種逆命者都感覺到高山仰止,無法超越,無法對抗,無法比肩。
這個江塵難道是大帝不成?但也不太對,這九百年歲月中,世間無帝。
在這皇甫逆命內心顫抖的同時,外界的天穹頂端,突然再度顯化出異象,出了最初那七道災厄之光外,居然再度誕生出了三道災厄之光。
加起來就是十道,整整十道災厄之光凝聚在一起,如同化作了一道方圓千米的天地牢籠,要把江塵的身軀困死在其中,絞殺於其中,封鎖了江塵的一切退路。
皇甫逆命知道,這後續出現的三道災厄之光原本應該是來源於自己的天罰雷劫,只不過,江塵獨自將兩大天罰一起承受了下來,也就將這原本該降落到自己頭上的災厄之光引動而去。
此時,以這片大地為中心,方圓千里大地,皆是恐怖的壓力充斥,原本還有那麼一些闖入魔鬼山脈的武者,已經漸漸接近了此地,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全部都是恐懼莫名,想都沒想就直接轉身逃離而去。
天地一片死寂,到處充斥著毀滅的氣息,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似乎一切存在於這片山脈中的物質都要被滅殺,都要變成劫灰。
屬於江塵的第九道天罰,和屬於皇甫逆命的第九道天罰凝聚在了一起,終於是徹底降臨了。
兩種天罰加起來總共十八道,凝聚於天穹的頂端,搖搖欲墜,在某個剎那之間轟向江塵的本體,在這十八道天罰降臨的同時,那十道災厄之光凝聚成的牢籠,也是徹底開始了收縮,似乎要變成一道災厄之網,將江塵的身軀禁錮。磨滅。
“天地不能殺我,日月不能滅我,我江塵的道,萬古無雙,天下無敵,雷罰又能如何,殺!”
江塵聲震九天,剎那間開口,在聲音落下的時候,他做出了一個讓皇甫逆命內心再一次顫抖的舉動.......
只看到江塵張口之間,就如同要把天地之內的一切都吞噬掉一樣,在剎那間居然有滾滾雷電衝著他的口中流淌而去,隨後,那十道可怕無比的災厄之光居然也化作十道流光,衝著江塵的口中而去,直接進入了江塵的腹中。
十道災厄之光,居然被江塵給一口吞了下去?
這是怎樣的舉動?這不是什麼囂張。自信,而是找死,徹徹底底的找死。
就在江塵吞下災厄之光的同時,十八道雷罰也是徹底降臨下來,全部轟殺在了他的四肢百骸之上,霸道的雷電開始侵蝕江塵的肉身和魂魄,縱然肉身強大如江塵,也在剎那間肌體生裂,出現了無數道醒目的傷口,更確切來說是裂痕,因為他的身軀似乎要裂開了,要破碎了。
這種雷罰的轟殺之下,不是什麼九死一生,而是十死無生,放眼整個人皇界,皇甫逆命甚至想不到什麼樣的強者可以在這種環境中活下去。
滾滾雷罰變成了一道天穹雷電大浪,撲打著一切,淹沒著一切,那一片江塵所在的天地中如同誕生出了一片雷電的海洋,江塵就在這一片海洋之中浮浮沉沉,經歷著一次重生以來最可怕的生死境況。
十道災厄之光的力量,在不斷侵蝕著他的一切,讓江塵的精氣神似乎變得萎靡不振,但奇怪的情況發生了,就在隨後不久,江塵那看似衰弱下去的氣息居然再度暴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