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九尊城!”
“放眼整個浮屠天州無數城池之中,這九尊城都是能列入前三的大城池,無比繁華。”
“光是在這座城池的內部,就存在著三四個不弱於我們風神古皇朝的大宗門。”風揚開口道。
“哦?九尊城?”江塵念力爆發,大概感應到八方大地內的一切,就滿意地開口:“不錯,所謂九極為尊,這九尊城不負這個名字,這的確是一處凝聚天地氣運所在的地方。”
和風揚走在九尊城之中,感受著這座城池記憶體在無數強大的武者,諸多的武者彼此交流,論道,感受著四周與眾不同。氣象萬千。繁華至極的一切,甚至於,他可以感應到這一座城池的上方被一層無形的氣息所籠罩,那一層無形的氣息就是天地氣運之所在,在這種氣運的加持之下,這九尊城只會越來越強大,越來越繁華。
感受到了所有的一切,江塵就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九尊城越是不凡,江塵接下來的舉動,就越是擁有成功的希望。
不錯,他要藉助手中的那一方玉璽,以這九尊城為中心,在此基礎上吸納整個浮屠天州的氣運之力。
氣運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難以言喻,和武者的元力完全不同,宛若無形,但其實上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沒有特殊的手段去凝聚氣運,或是感應氣運的話,那麼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氣運這兩個字只不過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傳言。
人有氣運,大地有氣運,世界有氣運,甚至......諸天萬界都有氣運。
氣運破掉那麼一切皆滅,氣運濃烈,則一切蒸蒸日上,這種東西無法說的清楚,就如同很多人口中所說的命運是類似的,命運究竟是什麼?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沒有人說的清楚。
氣運當然不等同於所謂的命運,但從某種角度而言,氣運便是命運的一部分。
如今在這浮屠天州之中,雖然說青龍神殿鎮壓四極八方,青龍神殿的威勢籠罩在所有武者的頭頂之上,但這只不過是最初期的情況,在江塵看來,這還算不得什麼,整個浮屠天州的氣運之力,還沒有衝著青龍神殿流淌而去。
接下來江塵想要做的就是,將這浮屠天州的所有氣運之力凝聚在一起,暫時封入九尊城內。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可以在與青龍獸神戰鬥的時候,引動這種力量來破掉青龍獸神的大勢,破掉龍脈之氣,同時也是為了避免生靈塗炭的結局。
江塵有對青龍獸神必殺的信心,但他現在的手段不見得能徹底碾壓青龍獸神,至少對方還有殊死一搏的可能,到時候,青龍獸神就可能會引動整個浮屠天州大地之下的所有龍脈,引無盡的龍脈之氣加持本尊之中,那種情況一齣現,事實上就接近於青龍獸神引動無數武者的生命之力。吞噬無數武者的生命之力而戰,哪怕江塵將其殺死,很多浮屠天州的武者也要因此而隕落,就算是不死,也要生命之力耗損,壽命跌落,境界跌落,和廢掉沒有本質的區別。
風神古皇朝的這一方皇朝印璽,其實上就是江塵凝聚天下氣運之力的一個媒介。
當然,這一番動作之後,這一方皇朝印璽,也將會被江塵親手祭煉一番,直接變成神皇之印。
這印璽現在其實上就是一方人皇之印罷了,人皇之印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算不得什麼,但是憑藉風神古皇朝的皇朝氣運,幾乎不可能讓這人皇之印蛻變成地皇之印,除非未來風神古皇朝內再誕生出大量的人皇。地皇,諸多的高手共同祭煉多年,才有蛻變成地皇之印的可能。
但只要在江塵手中,一個月之後的今天,這就不是什麼人皇之印。地皇之印所能相比的了,甚至天皇之印都算不得什麼,這印璽將可以直接變成神皇之印,變成一件無比可怕的大殺器。
思忖著一些事情,江塵與風揚兩個人,衝著這九尊城的最中央而去。
就在某個剎那,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心境,阻斷了兩人前行的步伐。
“哎喲,這不是風揚風皇子嘛,怎麼變成這副磕磣樣子了?以前不是隨行百人,氣焰囂張嗎?怎麼現在出行只有一個廢物隨從跟隨?”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兩個年輕的武者。
風揚的臉色微變,一時間皺起眉頭,看著眼前到來的一群人,就冷漠道:“龍祥,葛立平?關你們屁事?”
“風揚,你真以為你還是昔日那個戰力不凡的天才?時代變了,你這種連人皇境都無法踏入的廢物,居然還敢用這等語氣和我們對話,你找死。”眼前的兩人同時震怒,先後開口之間,就眨眼逼近了江塵和風揚。
“連人皇境都無法踏入的廢物,居然還敢帶個廢物隨從隨意走出風神古皇朝,敢挑釁我們二人,風揚,我今天就讓你明白,你和我的差距。”前方一人開口之間,就右臂直接探出,狠狠抓向了風揚的肩膀。
此人出手之間,人皇之氣纏繞加持周身體外,大勢驚人,簡直是在頃刻間就已經碾壓了風揚的一切。
風揚緊緊皺起眉頭,同樣是探出一擊,與對方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