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深吸了一口氣，把書合上，輕輕放回木椅上。
現在沒那麼多時間讓他去細想這背後的邏輯了。
他看了眼半透明鬧鐘圖示，馬上就要到十分鐘了。
如果在約定時間沒有醒來，在夢外守著的楊依依學姐肯定會擔心，餘弦輕聲說道：
「時間快到了，我們先退出去吧。測試的現象已經拿到了，至少異地聯機是成功的。至於這本書到底是怎麼生成的，我們出去之後再慢慢梳理結論。」
「好。」溫曉也小臉凝重地點點頭。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登出按鈕。
聽覺率先回歸了現實，餘弦緩緩睜開眼睛。
他摘下耳機，坐起身，平復了一下心情。
餘弦解鎖手機，點開那個名為「夢網測試組」的三人微信群。
剛準備打字報平安，螢幕上已經先一步跳出了一條訊息。
「我醒啦。」測不準機器人說道。
緊接著，楊柳依依的訊息也彈了出來：
「收到，辛苦了，異地聯機結果怎麼樣？」
餘弦和溫曉詳細核對了夢裡發生的事情，和具體的畫面細節，才給楊依依回覆道：
「這麼看來，異地聯機成功了，和之前在公寓裡幾乎沒有區別。」
楊依依秒回道：
「那看來，「伺服器』的猜想，又可信了幾分。」
餘弦接著補充了一條：
「學姐，你還記得昨天下午測試的時候，你提的那個問題嗎？如果指令裡要求生成的東西，是「主機』記憶裡完全沒有的，夢境會如何處理。」
「記得。怎麼了，出什麼狀況了嗎？」楊柳依依回覆。
「我們今天得到的測試結果是。 。。 。」餘弦深吸了一口氣，敲下了那行字：
「它依然生成了那本完全正確的物理教材，分毫不差。」
楊依依沉默了一會，她@溫曉問道：
「曉曉你見過那本書嗎？會不會是上次在夢裡見過餘弦生成的那本？」
「她不可能見過，上次這本書是在她登出後，才生成的。」餘弦回覆道：
「我剛才想，這裡面有幾個可能性。第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我們在測試的時候，我已經在同一個頻率的夢境腳本里，成功構建過一次這本書了？類似於一種「快取』？」
測不準機器人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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