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喬家。
裴庭舟發現,今日大門居然是開著的。
他心裡劃過一絲欣喜,推門下車,走進了院子。
可是在看到院子裡堆著不少箱子,還有時不時進進出出身穿搬家公司制服的人影時,他的心倏然又沉入了谷底。
“軟軟……”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邁開長腿往別墅裡衝。
因為正在搬東西,房子裡亂糟糟的,傢俱還在,但是可以看出很多生活用品和裝飾擺件都已經被清空。
他掃視了一圈別墅,家裡沒有見到主人的蹤影。
一股巨大的恐慌倏然朝著裴庭舟鋪天蓋地而來。
他一把抓住從身旁走過的人,慘白著一張臉一臉不可置信地問:“你們……這是在搬家?”
“是的先生。”
“你們這些東西……是要搬去哪裡?”裴庭舟問。
對方想了一下,還是回答他,“喬先生與太太搬去外地居住,有些私人物品自然也是要打包一起搬過去的。”
說完,對方便抱著箱子轉身離開。
繼而走到旁邊正在整理廢品的工作人員身旁,將自己手裡的東西連帶都給了他,“這些也都不要了……”
在整理廢品的工作人員開啟箱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本子赫然映入裴庭舟的眼簾。
他下意識地就衝了上來,彎身將那本子從箱子裡拿出。
這本本子他見過的。
是喬軟的日記本。
當初她當眼珠子似的看得緊,連一眼都不捨得讓他看。
如今竟是如此隨意地就丟棄了。
“這些怎麼都隨意扔掉了?”裴庭舟問。
搬家工作人員解釋,“顧客提前把需要處理的物件都統一整理在幾個箱子裡貼上了處理標籤。我們只是按照顧客的意願處理。”
裴庭舟看了一眼,確實堆在此處的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上都貼上了黃色的便利籤貼。
他還想再問什麼的,段銘的電話打了進來,“裴總,太太和她父母還沒有離開,今晚和賀總還有賀總的一個朋友約在“臻筵”聚餐。”
聽著段銘的話,裴庭舟抬腕看了一眼腕錶,然後說了一句,“知道了。”
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著搬家公司的人在眼前來來回回,將別墅裡的東西一點一點搬上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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