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福爾上校嘴都微微張開了,沒想到這個擔子落到自己身上了,俗話說提出問題簡單,解決問題困難啊,這也是很多議會里面執政黨難,在野黨天天批評這批評那,真要他解決問題也不大行。
巴福爾上校不得不解釋道:「這。這,殿下,我,我也沒幹過登陸作戰這活啊。」
「我也沒幹過。」馬克西米利安大公聳聳肩,「事實上,咱們這的人連艦隊實戰都沒真打過,畢竟帝國最近就對付了一個撒丁王國,也沒打海戰。」
「我相信你!」馬克西米利安大公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循循善誘,「你要這麼想,
你搞完這次登陸作戰,你就是帝國登陸作戰第一人啊,我會向陛下為你慶功,至少。至少一個瑪利亞特蕾莎指揮官十字勳章,還有爵位,我也替你申請。」
「呢。」看在這麼高的「報酬」份上,還有大公殿下的期待,巴福爾上校勉強應了下來。
「對了,巴福爾。」特格霍夫少將這時候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拍手,「你可以去問問居萊伯爵。」
「居萊伯爵?」
房間內都傳出一陣議論聲,因為1859年的奧撒法戰爭前期就是居萊伯爵指揮的,但是他戰術上有些無能,戰略上又是智障,最後把弗朗茨氣得不行,撤了他的職位,親自指揮,現在在家裡面的莊園裡面養老呢。。。
「是啊。1848年叛亂的時候,居萊伯爵當時領導了威尼斯港口的部隊,包括小股航隊,他成功地抵禦了叛亂者跟撒丁方面的進攻。」特格霍夫少將細想了一番,然後說道:「我記得他好像運用過用艦隊登陸到一個地點,然後讓部隊前後夾擊的戰術。」
馬克西米利安大公這時候也點點頭,「沒想到吧,你們。事實上帝國的將領大部分都是有軍功在身的,雖然可能血統也有,所以居萊伯爵被任命為當時的第一軍團司令,只不過沒想到幹年後他打的太糟糕了。」
「好的,殿下,謝謝您,特格霍夫少將閣下,我會盡快去拜訪一下居萊伯爵。」
接下來,軍官們討論了具體的戰術問題:如何應對丹麥的岸防炮臺,如何在波羅的海的複雜水域中保持艦隊陣型,以及在不同天氣條件下的應對策略。特格霍夫少將特別強調了他的戰術思想一一在面對技術較弱但數量較多的敵艦時,集中優勢兵力對敵方主力艦進行決定性打擊。
「記住,先生們,」特格霍夫少將總結道,「海戰不是火力的簡單比拼,而是意志和決斷的較量。一支艦隊的威力不僅在於其艦炮數量,更在於其指揮官和水手的勇氣和技巧。當然,我們的火力可能太強了一些些。」
哈哈哈,惹得會議室一篇笑聲。
會議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涵蓋了從航行安全到作戰策略的各個方面。當最後一個問題被解答後,馬克西米利安站起身,環視房間內的每一位軍官:「先生們,明天黎明,我們將啟航。奧地利帝國的榮譽和威望將與我們同行。無論前方有何挑戰,我相信這支艦隊將創造歷史,向世界證明哈布斯堡帝國海軍的實力!」
軍官們起立,齊聲高呼:「為了皇帝!為了帝國!」
會議結束後,馬克西米利安與特格霍夫留下來進行最後的私下討論。當其他人都離開後,大公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威廉,」馬克西米利安大公用親暱的稱呼對特格霍夫說,「我們必須坦誠地評估風險。這不僅僅是一次軍事行動,也是一次政治冒險。如果我們失敗,不僅會損失寶貴的只,還會損害帝國在國際舞臺上的聲譽。」
特格霍夫少將點點頭,神情同樣嚴肅:「我完全理解,殿下。但我必須說,我對這支艦隊充滿信心。我們的船堅炮利,船員訓練有素。最關鍵的是,我們有明確的目標和行動計劃。」
馬克西米利安大公沉思片刻,然後問道:「如果英國真的決定干預呢?』
「那將是一場艱難的戰鬥,」特格霍夫少將坦率地回答,「但即使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也不是沒有勝算。據我所知,英國的大部分艦隊還留在美國的港口那邊,而本土留守的英大部分艦船仍然是木質的。在鐵甲艦對決中,我們有一定優勢。」
「而且,殿下。」特格霍夫少將認真地說,「如果英國真的為了丹麥襲擊我國艦隊,
那將會是一場曠日持久地對決,這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處,請暫且放心吧。」
馬克西米利安似乎被這種自信所感染,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你說得對,威廉。不過必要的偵察一定要做好,而且,我相信這次遠征將成為我們海軍歷史上的里程碑。「
特格霍夫舉起一杯剛剛倒好的白蘭地:「為了成功,殿下。「
「為了成功。「馬克西米利安回應道,兩人碰杯,飲盡杯中酒。
第二天黎明,威尼斯港碼頭上聚集了大量民眾,前來目送遠征艦隊起航。隨著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亞得里亞海面上,10艘威武的鐵甲艦緩緩駛出港口,黑黃相間的帝國旗幟在晨風中飄揚。太陽神號領頭,其餘戰艦緊隨其後,形成一條壯觀的鋼鐵長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