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乃潁川陽翟郭氏子弟。
此人學識淵博,亦是極重信義、通透之人。
然其人高臥林下,素無出仕之念,恐難辟召其北上鉅鹿,為府君所用。
然府君若欲探訪中原士林之虛實,老夫倒可修書一封,以為引薦。
府君儘可遣心腹攜書,前往拜會,
更託他代為遊說潁川名士,或能為府君拔擢一二遺賢。”
陽翟郭氏?田豐有一個故交是陽翟郭氏的子弟?
聽聞這話,陳默當即撫掌大笑。
妙啊!
他在幾個月前,曾以自己這個鉅鹿太守和劉備的常山國相名義,給潁川各家大族都送去了交好的拜帖。
結果,聽南陽的暗樁回報,那些世家大族皆都眼高於頂,
自己這邊送去的拜帖更是連看都沒看,直接當成了燒火乾柴似的扔進了火盆。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陽翟郭氏的人。
可這次就不同了。
田豐居然和陽翟郭氏之中的某位子弟是舊友,
那到時候,帶著這位名士的一封親筆信做敲門磚,那級別可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果然,還是士林裡有人才好辦事啊。
而陳默之所以這麼在乎這陽翟郭氏……
他收回思緒,先是故作沉吟,而後微笑著看向田豐,像是隨口一般問道:
“敢問先生,尊友那郭氏族中,可有一名諱作‘郭嘉’之少年郎?”
田豐聞言,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眼中詫異。
他顯然沒料到,陳默一個遠在幽冀的太守,竟然會知曉陽翟郭氏那個尚未及冠的少年名字。
不是,主要是......
那熊孩子,惡名都已經一路遠傳來了幽冀這邊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