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將病嬌娘子養成女皇》第98章 第 98 章 被馴養的人(2)

弄清愛，比弄清權力覆雜。權力教會慕容煙，唯有徹底掌握，才不必擔憂失去。她以為愛是一樣的道理，她試圖馴養蕭厭，試圖讓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至於代價，便是一點一點摘除自己的疑心，直至以身入局，徹底信任她。

在這個過程中，慕容煙徹底迷失了方向。明明想的是馴養蕭厭，為何到了最後，真正被馴養的變成了自己？她的世界開始動搖，權力對她的呼喚越來越輕，冥冥之中總有一道失望的目光注視著她，慕容煙不敢去找尋，它或許來源於母后。

沈淪於愛中，她的世界只剩蕭厭一人。無條件地上繳猜忌，完完全全信任她，將權力丟向一邊，滿腦子都是有關她們的未來。帝王帝后的名號連在一起，她們都會知曉自己是她的妻。

蕭厭馴養了她。

這才是真相。

蕭厭的離去埋下了毀滅性的悲慟，讓夢魘夜夜找上自己，嘲笑自己的天真。

慕容煙後悔了，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後悔。

後悔沒有給夠她愛，後悔當初一心想著困住她，後悔沒有和她說明白自己的愛。

被拋棄的滋味像一顆發苦的蜜糖，你時時刻刻都能回想起它過去的甜膩，可現在它是苦澀的。留給慕容煙的剩下漸漸腐爛的記憶，皇城一切溫存的記憶都被烙印上欺騙二字。她甚至分辨不出，蕭厭對她究竟何時為真何時為假。

每一夜的喘息，每一夜的呢喃，她噙著愛意的眼睛，她低聲喚著自己姐姐，她說永遠也不想離開自己，是不是都是假的？為了逃離，一切看似愛的舉動，是不是都是假的？

到了最後，慕容煙開始懷疑起蕭厭的愛。就連她的愛，是不是也是為拋棄自己而做出的偽裝。該死的痛意讓她不得不活在幻想中，不得不讓天下人陪她演戲。

“你要我怎麼辦才好呢...”

她輕聲說著，尾音沙啞。她不明白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值得蕭厭這樣來傷她。

“姐姐，對不起...”

翻來覆去還是那三個字，慕容煙開始疲憊，她平靜地注視著蕭厭，“有沒有一刻，想過信我？”

“我愛你...”

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拋給自己三個字，像過去一樣。在慕容煙即將失去耐心時，沈悶而壓抑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想過...不止一刻...”

蕭厭緊緊抱著她，唯恐稍稍鬆手，她就會離開自己。

“我怕這種感覺，阿煙。我曾告訴過你，狼是不可能被馴養的。可當初在你身邊，我漸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委屈的嗚咽從嗓間湧出，蕭厭明白，說出口或許會讓慕容煙更失望，可她別無它法。

“我不能...阿煙，我不能對不起過去的自己。我怕這一次又是權宜之計，怕自己越陷越深，怕會徹底忘記自己血液裡的東西...阿煙，我不能這樣...”

蕭厭聲音愈發沈悶，積攢太久的委屈在這一次終於找到宣洩點。兩個傷痕累累的人揭開傷口，不再偽裝，讓對方看清她們的脆弱。

“謝雲書曾經找過我，她說了有關你的過去。我以為權力會替代我，讓你忘記我...”

話落，鎖骨被女人重重一咬，蕭厭忍不住悶哼一聲，她捨不得拒絕慕容煙。

“離開你後，我過得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我無法感知情緒了，阿煙，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向蕭衍要回了你的玉佩。”

“堯山也不能救我...阿煙，做過的事，我不會辯解，這沒有意義。”

痛意輕了些，慕容煙並不排斥真相。

”...了你開離會不我...後今“

”...我要需還你...若倘“

：說話有者作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