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地親著慕容煙的唇角,直到女人不安的心被自己撫平。
身子一涼,慕容煙在迷離中睜眼,裡衣不知何時被蕭厭褪去。女人溫熱的身軀貼著她,在入夏的夜裡並不難受,相反,慕容煙貪戀蕭厭的溫度。
“含著她,姐姐...”
心一顫,毫無意識地含住蕭厭一直佩戴的骨笛,腦子裡全然是她溫柔喚自己姐姐的聲音。慕容煙有一瞬的顫慄,未等精神上的高.潮退去,感官上的快意襲來,慕容煙下意識想夾腿,卻被蕭厭攔下。
帷幔漂浮,斷斷續續的哨聲自床邊傳來,凌亂又無章。女人面色一片潮紅,幾度險些含不住口中的骨笛,
夜深了,慕容煙身上落著深深淺淺的吻痕,她無力地躺在蕭厭懷中,任由蕭厭不知滿足地親她。許久未開葷,此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快更洶湧,原以為忍著的人只有自己,今日一見小狼也沒好到哪裡去...
好想日日與她如此。
“姐姐方才該喝水的...”
“你...”
慕容煙萬萬沒料到這話能從蕭厭口中說出,沒等她回神,放在床邊的骨笛又一次被蕭厭拿起。慕容煙臉色愈發羞紅,她閉上眼不願看它,耳邊卻總像是迴盪著方才的聲音。實在淫.亂...
頸間傳來一絲冰涼,待慕容煙再睜眼,一直陪伴著蕭厭的骨笛到了她的脖子上。慕容煙輕楞神,抬眸,恰撞見蕭厭真摯的眉眼。
“它陪了我許久,是我擁有過最珍貴的東西。我將它送給你,也許哪天你想見我,吹響它,我就會出現。”
有風,燭火晃動,幽綠的眸子暗了幾分,蕭厭又親了親慕容煙,“姐姐,我不會離開你。”
真與假,時至今日連蕭厭都快分不清,何況慕容煙。
“阿煙,好愛你,恨不得永遠和你在一起。你要愛惜自己的身子,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年。”
聲音發澀,蕭厭緊緊抱著慕容煙。
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年。
在蕭厭的認知裡,沒有人能馴養狼,它們能給你的只有忠誠。骨笛是年幼的孩子自己打磨的,吹響它,最想看到的狼群就會出現,磨滅她的孤獨。後來她被蕭玄的人找回,關進暗無天日的房間學著玄月部的語言與文字,這支骨笛陪著她。
她曾在無數夜裡吹響它,狼群時而杳無音信時而出現,骨笛卻是實實在在陪著她的東西,也是她唯一擁有且能把握的東西。她將它送給慕容煙,也意味著她將忠誠獻給慕容煙。
這是她能贈予慕容煙的唯一東西。
直到最後,有關蕭玄與蕭衍的束縛,蕭厭都不曾收到。慕容煙親手銷燬了它們,連帶著她們試圖以愧疚困住蕭厭的心。
孟夏,皇城變得燥熱,蟬鳴聲不止。國事愈發繁忙,慕容煙上朝的時間越來越久,甚至連慕容瑞都要日日參與政事。凡有時間,慕容煙必定會陪著蕭厭出皇城,覽遍京都的角角落落。後來政事壓了上來,慕容煙不得不將令牌給了蕭厭,柔聲囑咐她酉時前回皇城便好。
蕭厭鮮少出宮,除非悶得久了。出去有影衛跟著,她亦不排斥,偶爾去東市買些糕點帶回皇城,亦或是買些漠北的養身之物,總之都不會待太久。次數多了,影衛閉著眼都知道她要走哪條路,回宮後通通稟報給聖上。
再後來,影衛不被要求跟著蕭厭。對於她們來說這可是件稀奇事,當初聖上命指揮使大人從江湖找到了她們,只給她們兩條命令——永遠效忠慕容煙,永遠不要讓蕭厭逃出京都。如今卻讓她們不必跟著蕭厭,著實令人費解。轉念一想,整個京都都是聖上的眼線,縱然是蕭厭想逃,也未必能逃走。
蕭厭最喜歡去東市買蜜糖和桂花酥。慕容煙畏苦,每回喝藥總要讓人哄著。直到一日蕭厭將從商販那裡買來的蜜糖放入她口中,女人才乖乖喝下了藥。漠北的糕點偏甜膩,蜜糖更是如此,配上濃苦的藥,卻意外好用。
至於桂花酥,自然是給慕容瑞買的。她入朝堂後,再沒能抽出時間私自溜出宮了,需要她學的東西太多,下了朝後還得慕容煙親自教導她。一來二去,方過完十三歲生辰的孩子變得憔悴了不少,直到那日收到蕭厭從宮外帶的糕點。
“我就知道姑媽最好了!”
倒惹得蕭厭不禁失笑,左右不過一個孩子。同是那日,她從養心殿走出,又一次遇到了唐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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