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為我擔心。難過,人各有命,內心坦然便不枉此生。我也沒什麼牽掛,這就去樓下把東西都收拾收拾,回頭我把房契給你,你去找坊正辦理即可。」黃寒瑛微微欠身示意,然後飄然下樓。
她的魂魄暫住墨玉空間,裡面也有大量儲物空間,一應傀儡師所需的物資可以暫時放進去。
儘管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準備,但修行之人心正志堅,既然放手去做就爭取能夠一鼓作氣成功重生。她得為自己重生以後做好萬全準備,比如說將身為傀儡師的經驗全部記錄在冊,屆時再度修煉也好有經驗可依。
其他諸如傀儡師入門。修煉心法。技法。專用工具等等,都得準備妥當,免得姜先生他們也不懂行,一頭霧水不知從何入手教導。
黃婆婆關閉店門獨自收拾去了,江遠將渾天鍾從儲物袋裡拿出來,笑道:「上次答應有機會讓你好好看看鐘上的符文,今日無事,你可以隨便看。」
手掌心裡小小的渾天鍾釋放出來變成一人多高,佇立在金浪的小店中央,他頓時兩眼放光邊滿口道謝邊撲上前,恨不得立馬將所有符文都印在腦海中。
「這是—」冷玉堂沒見過渾天鍾,僅是聽姜先生提了一句,此時陡然看見突然住!
其上佈滿自己從未見過的符文,看了一眼就再也捨不得挪開雙眼。
只有煉器師才知道這些篆刻在法寶上的符文有多讓人上頭!他的表情神態跟金浪如出一轍,兩步衝過去,瞪大了眼晴細細檢視。
【渾天鐘上篆刻的符文】
江遠湊過去瞪大了眼使勁兒看,也沒看出什麼門道,系統給出的鑑定詳情更是敷衍。
「二位先參閱,我出去走走。」看著他倆眼冒綠光湊近了盯著符文的模樣,也不知道能不能聽見自己說話,江遠無奈笑笑轉身出去,很貼心的將店門關好。
綿綿細雨還在飄看,一層層建築在雨霧中亮起帶看氮氬的各色燭光。
他御劍而行前往上層的鼎香茶樓,金浪就是在這裡聽到的訊息,要了壺茶坐在簷廊下品茶賞雨景,順便還能使用院落聯絡器操作工坊,倒是哪哪都不耽誤。
而曲鹿鳴收起傳訊石後,眉頭皺起來,「金雞川坊市的鼎香茶樓?怎麼又是金雞川?
一天天的就那邊事兒最多,得跟本體說一聲,好好查查!」
一想到本體,他覺得更頭疼了。
被城主苑蔓逮住扒了一層皮的事兒,還沒去找本體算帳呢。麻的,好事兒沾不上,壞事兒全讓分身背鍋,他倒自在!
「咚咚咚!」
敲門聲不緊不慢響起,曲鹿鳴一秒變換表情癱在椅子上懶洋洋道:「誰呀?」
屋門開啟,判官閃身進來看見他舒服癱著,笑道:「你倒慣會偷奸耍滑,上面讓輔佐追查越獄一事,你不出去忙活,還在這兒閒著?」
「你不也閒著呢嘛?大哥莫說二哥。其實咱們心裡都清楚,都跑了這麼長時間,上面一直把訊息捂得嚴嚴實實,實在捂不住了才讓咱們摻和,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曲鹿鳴伸伸懶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著,壓低聲音道:「若一開始就將話兒挑明瞭,上下一心圍捕搜查,也不至於鬧到這等地步。
跑了一段時間搜查不到蹤影,又鬼鬼票票將那些不堪大用的鬼修們集合起來搜捕,依舊不用咱們,這裡面的水怕是深著呢。」
判官一撩長袍坐下,笑道:「怎麼?你還怕事後被滅口?」
「搞不清楚狀況之前,還是小心為上。滅口倒不至於,不過我尋思著前段時間讓鬼修們協助,大約是存了事成之後滅口的心思,否則放著咱們這麼多人不用,至於去找它們?
現在麼—大概是兜不住了,再找不到恐怕要出亂子。」
「亂又如何?」判官把玩著判官筆,冷哼道:「如今這世道哪天不亂?哪裡不亂?末法時代,只會越來越亂,你瞧著吧,以後肯定還有更稀罕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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