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一怔，思考了一下，點頭：“還是覺得害怕...”
“知道怕，知道反思就好，人都是在不斷成長的，戰鬥也是。尤其與人搏殺，人家可不會給你第二次選擇的權利。”聶壎笑道。
“學長，我看你一點都不怕，是因為你有自信擊敗他們，所以才不怕的嗎？”
林妍覺得聶壎學長還是很好說話的，和剛才戰鬥中殺伐果斷的樣子完全不同，也微微放鬆下來，好奇問道。
“這個...”
聶壎很認真的想了想，吐出一個字：“對。”
“額...”
林妍一怔，本以為會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哪想到聶壎學長回答的如此乾脆利落。
“但也不全然。”聶壎又道，眸子深邃：“生死戰鬥中，除了實力，還需要具備很多品質，比如放手一搏的勇氣。”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剛才那三名五門戰士，他們如果意識到不對勁之後，有拚死一戰的勇氣，而不是想著各自逃跑的話，現在我可能就躺在擔架上了。”聶壎哈哈一笑。
“聶壎學長這麼厲害，他們就算再拚死一戰，也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林妍直言不諱，認真說道。
“別誇我，驕傲是大忌。”聶壎打趣道。
“聶壎學長，我聽過你好多事蹟，話說，你殺了那麼多人是什麼感覺啊？”
氣氛逐漸融洽，林妍就像活潑的小朋友，不斷問東問西。
聶壎也閒來無事，跟她聊起了天。
“殺人？沒感覺。”聶壎說道。
“不會有心理陰影嗎？”林妍疑惑。
聶壎搖頭：“如果當一個人要殺你，要毀掉你摯愛的東西，那這個人死不足惜。”
“殺，只殺該殺之人...”
“何況，強者路上，遍佈屍骨，你不殺人，人要殺你，誰又能置之度外呢？”
聶壎似是自嘲。
一旁的林妍聽的似懂非懂。
回到鎮長府邸，就有人安排他們睡下。
聶壎一人在房間裡靜修。
在另一間房裡，林妍和幾個女學員還在這裡，圍在一起。
“小妍，聶壎學長人怎麼樣？我看他似乎很好講話的呀？”一個女生偷偷說道。
“你們都想錯啦，聶壎學長一點都不兇，而且說話很溫和，很友善，你們不要把他想的像一個魔王般。”林妍為聶壎正名，認真說道。
“這也怪不得我們呀，聶壎學長可是兇名在外。”另一個女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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