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天賦。
聶壎和東方焱,一個十六歲的七門戰士,小成劍意,風雷祭師,妥妥的絕世天才。
就連古河也不能保證,如果聶壎境界到達八門戰士巔峰,他能不能還有五成勝率。
畢竟聶壎現在戰鬥力就堪比他了。
至於東方焱,修煉神秘莫測的滴水古經,在水系元素上的天分奇高。
二人都是十分特殊的人才,所以才被選為序列。
夏鈺等人心中也只有羨慕的份。
“聶壎要敗了,可惜。”
於隴看著光幕裡,淡淡搖頭。
夏鈺看去,心中輕嘆,不免有些惋惜。
“先別急著下定論。”古河卻突然道。
於隴覺得有些好笑:“古兄,你難不成還認為聶壎有翻盤的可能性嗎?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大局已定,縱然聶壎天賦異稟,此時終究還是棋差一籌。”霍亂空終於第一次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古河沒有因為他們的話而移開視線,而是一直看著聶壎。
同為劍修,相互之間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他總感覺,聶壎的鋒芒弱了,但是沒有消失。
就像是,他還有著拼一把的力氣。
“是我的錯覺,還是我的直覺,聶壎,你太不簡單了...”
古河心中喃喃道。
...
聶壎看著血氣再度旺盛起來的東方焱,震驚過後,面色竟恢復了平靜。
東方焱並不在意聶壎什麼表情。
再怎麼妄想也不能改變事實。
全盛的自己,衰弱的聶壎,後者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上一名序列見到我的滴水身,便自覺的認輸了。”
東方焱與聶壎對視,嘴角微微勾起:“認輸吧,這並不可恥。”
“認輸?”
聶壎笑了,淡淡道:“這兩個字,從來與我沒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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