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聶壎目光一凝,盯著貼著水底流動的一滴河水。
畫面片段立刻傳入他的腦海中,內容很簡單。
一個男子,手上託著一個黑洞,旋轉間就將萬物吸入其中,撕成粉碎。
“是記錄了修煉黑洞力量的河水。”
聶壎沒有去追蹤那滴水,任由它消失。
很快。
聶壎又看到了許多有關黑洞力量的水滴,畫面變化不大,都是對黑洞的使用。
足足幾百上千滴,之後便再沒有了黑洞力量的水滴出現。
岸邊。
聶壎閉上了眼睛,眉心的紫色獸瞳已經隱去,再次睜開,漆黑的眸子裡多了幾分疑惑,低頭沉思起來。
看了那麼多天才對於黑洞的應用,影響最為深刻的就是毀滅前輩,和另外幾名不同時期的天才使用黑洞的場景。
他們幾個使用的黑洞,比其它水滴裡的主角強了何止一個檔次?
簡直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聶壎回想他們施展的畫面,內心依然有些震撼。
與之相比,自己的黑洞根本比不上。
聶壎仔細對比了好久。
發現自己的黑洞似乎缺少了什麼一樣,缺少了可以讓黑洞蛻變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呢?
聶壎冥思苦想,直到下了高原,走進了初始城,卻依然一無所獲。
“唉...”
聶壎長長嘆了口氣,甩了甩腦袋,便走進了初始城的一條路,眼睛打量著四周的建築。
城中的建築雖然有不少破財的,但還保持完好的也不在少數。
而且他發現,即便是在廢墟上的一塊石頭,一塊木板上,可能就有前人留下的經驗感悟。
機緣,頓悟無處不在。
聶壎感嘆。
他們這些人走進初始城,就像是飛進花園的蜜蜂們,在花叢中穿梭,只為了找到適合自己的花朵,採出最甜的蜜。
只是,開的最豔的花朵最吸引蜜蜂,爭端怕是也不會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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