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聶守道,那名氣都要壓過他一籌的聶壎是怎麼回事?九天過去還在初始城?”有人提到了聶壎。
聶壎同樣是被他們寄予厚望的天才,但在聖戰開始後就沒了動靜,一直待在初始城,這反常的一幕自然被不少人注意到。
“不會連天河都登不過去吧?”
有怪笑響起,又消失。
“聶壎這小娃娃我見過一次,不是庸才,族群也要對小輩有信心才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卻是替聶壎出聲了。
虛空中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東冥王,你鎮守藏經閣,踏入九星的天才都會去那裡一次,你哪個人都見過,但還從沒見過你這麼看好一個小傢伙的。”朗朗笑聲傳來。
“說的對,所以我輕易不開口。”東冥王坦然承認。
這時候,一顆青黑色太陽中傳出聲音,如果聶壎在這裡一定會覺得很熟悉。
這是人龍殿主霧溟的聲音。
“以聶壎的天資,我認為他是除了極境之外,最有可能闖過九座城的天才,登不過天河?別說笑了。”
霧溟一開口,就沒有人繼續質疑了。
虛空陷入寧靜,只有一顆顆太陽在懸浮。
這場會議會一直開到聖戰結束,也就是一年後。
一年時間對於這些可怕存在來說,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
仙族靈山。
聶嵐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後,就與宋如雪像往常一樣坐在屋頂,看著天上的金色畫卷。
自從武道聖戰開始後,她們二人就不約而同多了這麼一個習慣。
她們的目光也在同一個名字上停留了更多的時間。
聶壎。
“如雪姐,這都第九天了,我兄長怎麼還在初始城一動不動的?慕容姐姐都到了第四座城了。”
聶嵐有些索然無味的扭了扭因為長時間仰頭而產生痠痛的脖子,對一旁的宋如雪抱怨道。
“也許他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古路上的城每一座都不平凡,發生什麼都有可能,耐心一點,聖戰可是要持續一年。”宋如雪微微一笑,安慰她道。
聶嵐點點頭,往後一仰,直接躺在了屋頂上,看著夜空。
“如雪姐,那個王子謙是不是又來煩你了?那傢伙臉皮是牛皮做的麼,你都已經拒絕他了還死纏爛打,簡直無恥。”聶嵐忽然說道,語氣恨恨不平。
宋如雪笑了笑,也躺了下來,潔白雙臂枕著後腦勺,青絲散落,道:
“王子謙是靈山總宗的大弟子,同時更是靈山宗主的親傳弟子,身份尊貴,落雲宗待他都得客客氣氣生怕惹得他不高興,我們兩個寄人籬下的人又怎麼好得罪王子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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