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新的無上本我誕生,上一位老祖才會離去。
當初那朝變日,就連老祖也沒有出手參與,從某種意義而言,老祖已經是表明了一種態度。
也同樣可能,對無上本我這種沒有壽命憂慮的存在而言,王朝發生的任何動盪都無法讓他們為之重視,不論新皇舊主,只要王朝不滅亡,他們就像虛無縹緲的傳說,永遠也不會出現在世人的眼裡。
清虛王更傾向於後者。
聶壎聞言,也感受到了三叔公的無奈與心痛。
他也明白,這種事情一旦成為定局,憑三叔公一個人又怎麼能夠挽回呢?
那些失去的疆土,已經故去的先皇,對清虛王來說一定都是不願提起的傷痛。
“三叔公,當年發生的一切與你並沒有關係,我回來只是想替我父親討一個公道,那皇位我不在乎,那至高無上,被萬人尊崇的權利,我更沒有任何想法。”
“我只想知道,太子,憑什麼這麼做?如此逆反之輩也有資格成為無雙王朝的皇帝嗎?”
聶壎低沉道,聲音冷漠,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重量。
換做別人在無雙王朝質疑這裡的皇帝,一旦傳出去,死亡恐怕都是最好的結果。
清虛王卻沒有責怪他。
清虛王知道,自己這個侄孫一路走來,以這個身份站在他面前,背後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經歷了多少的汗水與生死。
這本來不該是他承受的一切,他應該是這個古老王朝的儲君,當代太子,享受著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待遇,數不清的修煉資源供應,可最後卻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來,披荊斬棘,依然如此出色。
如此,無愧無雙皇室的後代!
“坐下說吧,孩子。”
清虛王沉沉嘆息一聲,整個人彷彿蒼老了許多。
聶壎坐了下來。
“你回來本就應該拿回屬於你的一切,你本就是皇室正統,這一點毋庸置疑,三叔公也會堅定的支援你。”清虛王首先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聶壎心中一喜。
果然如雨禾姑姑所說,三叔公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一邊,是絕對可以相信的人。
“但是有一點,小壎,你如今羽翼未豐,貿然與無雙皇室大動干戈,實力懸殊太大,不是明智之舉,你當下要做的是繼續不斷積蓄自己的力量,當有一天你成為了王者,天底下又有幾個人能夠攔你呢?”清虛王鄭重說道。
他一直在等清算的那一天,但顯然如今時候未到。
聶壎還是太過稚嫩了,他不希望聶壎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從而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行動。
無雙王朝的底蘊絕非聶壎一個人就能抗衡的。
這不現實。
“雨禾想讓你在武道茶會中展露自己的身份,從而重新得到曾經勢力的支援,但老夫想說的只有一句,此事,既是國事,也是家事,如果外人插手,會引起不小的麻煩。”清虛王緩緩說道。
聶壎沉默了一下,道:“當初朝變日,太子造反,勾結智聖王朝,這難道不算是藉助外人的力量麼?而他又引起了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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