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
洞焱再也忍不住對聶壎出手了。
本我一怒,天地劇顫,那股恐怖氣勢僅僅只是出現,還未落下,就讓聶壎渾身寒意直冒,臉色陰沉下來。
這洞焱看來是真打算在這裡與自己拼個你死我活。
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聶壎目光中帶著決絕,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虛空締結!”
洞焱伸手一抓,聶壎四周的萬丈空間就開始如鏡子一般佈滿了裂縫,然後所有碎片都化為海浪一般順著一個方向迅速流動起來,位於最中心的撕扯之力達到了極致。
聶壎只感覺渾身好像被一股無形力量抓住朝四周拉扯,就像是即將要被五馬分屍一般,極度難受。
劍意降臨,只是在此刻卻顯得有些雞肋,竟然完全無法撼動這虛空碎片的海浪。
本我與王者的差距在這一刻清晰的體現了出來。
聶壎雙目泛著血紅,嘴裡念著咒語,便準備用出輪迴魔咒殊死一搏。
然而在這時。
“噠...噠”
馬蹄聲由遠而近,隨著馬蹄聲的臨近,那股本我的壓迫力也在此刻逐漸煙消雲散,聶壎迅速後退,抬頭看著來人。
“前輩!為何阻我?!”
洞焱臉色難看,皺眉盯著騎士。
來人正是方才離去的名臣,竟然再一次去而復返。
“既然第二次試煉大家都在一起,怎麼還會有不準爭鬥的規則?前輩難不成要插手試煉者之間的恩怨麼?”洞焱冷道。
名臣呵呵笑了笑:“老傢伙就是不一樣,倒是對規則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沒錯,這裡不禁止爭鬥,死幾個也沒關係,但是要怎麼鬥,得按規矩來。”
名臣隨即掃過聶壎,淡淡道:“如果你們要進行生死戰,那麼便自動開始生死棋盤的對戰方式。”
“規則很簡單,雙方展開棋局,贏者活,輸者死。”
聶壎沉思起來。
棋盤對弈,考驗的不僅僅是對弈雙方的棋藝,更多的還是對無數種可能性的推算,同時掌控大局,這對心力要求極高。
棋局由簡入繁,到最後,一顆棋子的落下都需要數百年的時間去推算,所以對無上本我無限的壽命來說,一局千年,萬年都是十分正常的。
不過,在此刻,每個人都只有千年時間,都處於同一個起跑線。
“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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