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王開口道：“計劃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擇日我們便可行動，你準備好了嗎？”
聶壎頷首：“隨時聽候差遣。”
他一直都在等這天的到來。
“那麼具體說一下計劃詳情。”
“每攻擊一次大帝道宮，大帝之力就會顯現抹殺來敵，天底下沒有人能夠從大帝之力下存活下來，本我強者也是一樣。”
程王看著聶壎，認真道：“我打算以命換命，以犧牲個人為代價換大帝之力的一次攻擊，以身作則，而如果一次大帝之力的攻擊不夠，那就兩次，三次！直到給予祖魔心臟重創！”
“至於誰來引動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找到了一些大限將至的王者，他們都願意去做這件事情。”
“殿主，萬萬不可！”
聶壎立刻說道，眉頭緊皺：“你是人族領袖，不論犧牲誰也不可能讓你去冒險，你是族群的定海神針，若是隕落，影響太大了！”
程王輕輕搖頭，笑道：“我剩餘的時間不多了，死路我已經闖了，只可惜終究沒有踏出那一步。”
聶壎一呆。
程王已經闖死路了？
明明穀道子說程王還未闖，聶壎腦子裡一時有些混亂。
程王平靜道：“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死路我在幾十年前就嘗試去闖了，可即便是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終究無法跨越那道天塹，走不到彼岸，歲月長河中浮沉著多少生靈，我便竭盡全力也無法抓住那岸邊的稻草，一步上岸。”
程王搖搖頭：“只是略有遺憾罷了，算不上什麼，歲月長河中，多少生靈在其中誕生滅亡，不差我這一個，只能說，命中沒有本我時。”
聶壎沉默。
程王對他而言，是一位可敬的前輩，對人族而言，是領袖，是一位頂天立地，德高望重的掌權者，同時對武道大陸生靈來說，更是贏得戰爭勝利的重要紐帶。
一位大圓滿王者，世間又有幾位呢？
如今，這位王者也終將走到生命的盡頭，這對任何人來說都算不上是一個好訊息。
聶壎驟然想到了穀道子所說。
這次計劃過後，不論成功與否，程王都已經不再適合擔任人族領袖之位，而穀道子卻想讓自己接替這個位置。
自己沒有給出答案，本以為會延後許久才會面臨選擇，卻沒想到此事不知不覺已然提上了日程。
聶壎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想了想，低聲問道：“前輩還有多少時限？”
“約莫兩千載到達大限。”
程王微微一笑，帶著幾分灑脫與桀驁。
聶壎嘆了口氣，沉默下來。
他還是希望程王能夠活下來，即便程王沒闖過死路，可也會活到十萬載大限才會坐化，如今還有兩千年時間，兩千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一定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不是直接將性命賭在了這個計劃上。
“不必多說，我意已決，有你接任人族領袖之位，我便可放手一搏。”程王再次重申，十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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