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水牛慢悠悠的從遠處走來，聳了聳鼻子，張嘴吐出一道碧綠水波射進血霧之中，血霧飛速蠕動，很快就重新化為聶壎的模樣。
聶壎喘著氣，臉色蒼白無血，瞳孔略有渙散，過了幾秒鐘才重新聚焦，後怕不已。
差一點點，自己就徹底死亡了。
“一頭本我初期的清水牛？有意思，你是放牛道人的那隻牛？”
溟煞也被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到了，可當看見來人後，並又眼神變得輕蔑起來。
清水牛資質不高，平平無奇，能成為本我的清水牛放眼天下也只有當年放牛道人的坐騎，這十分好辨認。
“前輩。”
聶壎看著大水牛，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當年送自己離開天淵的水牛，這水牛是禿蛋的妖獸，此時水牛到了，豈不是代表禿蛋他們也從大帝道宮中出來了？
剛想到這裡，一個淡淡的聲音就從虛空中響起。
“這娃娃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即便你是禁忌存在，今日恐怕也做不到。”
一道頭戴斗笠的消瘦身影出現，白髮蒼蒼，眸光深邃，手裡還拿著一根放牛用的藤條，眼睛微微眯起。
“放牛前輩！”聶壎忍不住露出驚喜之色。
“聶壎，你沒事吧？”
一個粗獷充斥野性的聲音出現，一頭黑髮血瞳的高大中年人走出虛空，笑呵呵的看著他。
“萬獸前輩！”
“好久不見。”溫和女聲傳來，扶搖仙子也出現在這裡。
緊接著，金烏老祖，天眼仙皇，紅月一一齣現。
聶壎有些懵了。
明明離試煉結束還有千年，而且晏缺前輩說了試煉十分危險，禿蛋等人就算是全軍覆沒也是有可能的，怎麼能就突然毫髮無損的全部出現在了這裡？
六人笑看著他。
“覺得很意外？還真是要感謝你當初進入了天淵，與裡面的存在有幾分交情，不然的話，我們恐怕沒有能扛得住那萬年。”
金蛋長長一嘆，瞥了一眼禿蛋道：“還得是你這個傢伙有先見之明，這都是因果。”
“沒錯，這就是因果。”
禿蛋微微一笑，看著聶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接下來交給我們，扶搖，你帶聶壎撤離，我們五人攔住溟煞。”
“都是一些熟面孔啊，天淵解封后你們這些消失已久的傢伙都蹦出來了，不過就憑你們六個本我初期巔峰的傢伙拿什麼攔我？不自量力！”
溟煞冷漠看著禿蛋六人，面容扭曲起來：“瓊瑤仙呢？那個女人呢？本座可是垂涎她那驚世美貌太久太久了，她才是本座最中意的獵物！至於這個扶搖，差太遠了！”
扶搖氣的銀牙緊咬，不由得怒目而視。
“少與她囉嗦，趕緊走，我們五個也只能稍微抵擋他一會兒，畢竟有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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