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吧,外面天色也不早了,隨我出去走一走。”聶壎吩咐道。
“是,公子。”
梁栗恭敬應道。
夜幕降臨。
烈火樓外的紅樹還散發著淡淡的紅光,遠遠看去還真像一團烈火在黑夜中灼灼燃燒,那些飄落的紅葉就是那些散落的火星子,十分絢麗。
聶壎在前走,梁栗則是緊緊跟在他身後。
聶壎一邊走一邊道:“聽說你們原住民對我們都非常敵視,把我們稱作天外魔頭,這其中可有什麼原因嗎?”
梁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聶壎繼續道:“盡情說便可,我可沒有追究責任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罷了。”
梁栗這才鬆了一口氣,想了想,低聲道:“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所有人都很恨天外魔頭,認為他們是入侵者,他們每一次出現都會帶來劫難,帶來傷痛,也許這就是原因。”
聶壎眉頭微皺。
青元星只是每年舉行一次排位賽,主神們應該也不會閒得無聊去屠殺這些原住民,按理說兩者不在同一個世界,不會有任何交集才是,又何來帶來劫難之說?
“有天外魔頭在青元星胡作非為,大肆屠殺平民百姓嗎?”聶壎問道。
梁栗搖頭:“沒有,從沒有天外魔頭做過這種事情。”
“那你們為何會如此?”聶壎眉頭皺的更深了。
梁栗仔細回憶起來,猶猶豫豫的說道:“也許是因為青元宗。”
“青元宗?”
聶壎腦海中立刻出現了青元宗的資料。
這個宗派是青元星中唯一的超級宗門,可以說是這顆星辰的最高統治者,其宗主青劍子也是這顆星辰的最強者,擁有至高無上的威望與權力。
“從我們所有人記事起,就被灌輸天外魔頭無惡不作,罪該萬死的思想,要說恨,卻不知從何恨起,妾身覺得許多人都是被青元宗潛移默化的改變的。”梁栗臉上出現了認真之色。
聶壎有些意外,笑道:“聽你的意思,你與其他人不一樣,你並不恨天外魔頭。”
“恨...又不恨。”
梁栗皺起了柳眉,看了一眼聶壎的背影:“妾身沒有那麼恨天外魔頭,可卻不想被打成異類,只能隨波逐流,表現出恨的樣子。”
梁栗頓了一下,眉宇間帶著幾分柔弱,繼續道:“可當今天見到公子後,妾身實在連裝都無法裝出來了,公子既沒有天外魔頭的猙獰兇惡的面孔,也沒有破爛不堪的內心,相反,我在公子身上看到了與許多人相似的影子,也許我們本就沒有什麼不同。”
聶壎停下腳步。
梁栗一怔,急忙低頭道:“請公子責罰!妾身不該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