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3章 被截斷的長河樹下。
飄落的紅葉鋪滿了地面。
“坐。”
聶壎攤手，示意青劍子請坐。
“謝前輩。”青劍子不敢怠慢，闆闆正正的坐下，十分恭敬。
“你現在最要緊之事是熟悉新的環境，這對你而言也是一個挑戰，怎麼有空來拜訪我？”聶壎笑看著他。
青劍子抱拳：“再重要之事也不能忘記監察使大人的恩情，晚輩是專門來道謝的。”
“道謝就不必了，舉手之勞罷了。”
聶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不一樣，前輩的舉手之勞卻讓晚輩重獲新生，對於我的意義真的太重要了，這等大恩晚輩實在無以為報。”青劍子鄭重說道。
“前輩幫了我這麼多，晚輩慚愧，還不知前輩名諱。”
青劍子又道。
“聶壎。”
“是聶前輩，晚輩必然會將前輩名諱銘記在心，他日若有一天，今日之恩將會湧泉相報。”青劍子認真道。
“看來我沒看錯人。”聶壎朗笑。
青劍子猶豫了一下，道：“實不相瞞，晚輩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想請前輩幫忙解答，如果前輩不願就請原諒晚輩的唐突，不要計較。”
聶壎放下杯子，淡淡道：“你一定是想問我，你我非親非故，為何非要在那個時候與所有人唱反調，站在你那一邊，對嗎？”
青劍子微怔，輕輕頷首，低聲道：“我來了很多年，也懇求過監察使給我一個機會，可他們的心態與別的主神一樣，認為我出身渺小，沒有資格與他們並肩，前輩您是唯一一個願意讓我參加比賽的人。”
“也許因為想法不同，世間眾生皆為棋子，你以為你跳出了牢籠，也有可能進了一個更大的籠子，誰又知道呢。”
聶壎輕笑：“你以為我們是主神，高高在上，其實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唯一的不同是，我們被諸王決鬥場賦予了主神的身份，可以創造擁有生命的世界，而你就是從這種世界上誕生的，僅此而已罷了。”
青劍子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聶壎看了他一眼：“我聽梁栗說過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令我比較好奇的一點，你為何要將主神們視為天外魔頭？”
青劍子聞言，輕嘆道：“我知道，主神們並沒有做傷害青元星生靈的事情，但為了星辰繁衍的活力，我必須這麼做。”
聶壎目光閃動。
青劍子道：“青元星失去了主神，會逐漸消亡，強者會越來越少，我為了不看到這一幕，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樹立起一個共同的敵人，敵人空前強大，隨時都會威脅到所有生靈，只有這樣才能激發出源源不斷的動力，才能夠挽救消亡的青元星。”
“有點道理，但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聶壎笑了笑。
“我也知道，可我別無選擇。”青劍子輕嘆。
聶壎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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