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與路澤在一邊上演著打情罵俏的戲碼。
說是打情罵俏,實際上是符玄單方面追著路澤打,路澤一邊躲一邊笑,嘴上還在說著“你生氣的樣子像是在撒嬌”。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符玄更生氣了,指尖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在此期間,列車組與景元這邊己經對接完資訊。
雙方很快達成共識。
羅浮將與星穹列車一同前往翁法羅斯,既為護送路澤,也為從源頭遏制鐵墓的擴散。
三月七和穹兩個小輩沒有參與到正事討論,而是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符玄追著路澤滿殿跑。
三月七單手托腮,穹環抱手臂,兩人就差搬個小板凳坐下,抓一把瓜子過來嗑了。
交涉完畢,景元轉向還在追殺路澤的符玄:“符卿,玩鬧到此為止了。”
符玄停下腳步,轉過頭惡狠狠地瞪向景元。
“我沒有在玩。”
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追逐稍顯凌亂,一縷粉色的碎髮垂在臉頰旁,呼哧呼哧喘著氣,活脫脫就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三月七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穹,壓低聲音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景元將軍跟符太卜的相處很像爺孫倆?”
穹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
“像,像懷炎將軍跟雲璃一樣。長輩寵著,小的那隻不服氣又沒辦法。”
符玄正好經過,聽到他倆在蛐蛐自己,同樣狠狠的瞪了他倆一眼。
哼,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們在議論我。
三月七和穹立刻閉嘴,一個假裝看周圍的風景,一個低頭研究地磚紋路,裝得比誰都無辜。
來到景元身旁,符玄深吸一口氣,將散亂的髮絲別回耳後,重新恢復成平日裡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見她己經進入工作狀態,景元將剛才與列車組商討的結果向她複述了一遍。
星穹列車將護送路澤前往翁法羅斯核心星域,羅浮作為盟友也會派遣艦隊一同前往。
他想聽聽符玄對此有什麼建議。
符玄作為卜者,習慣性地抬手起了一卦。
紫玉陣盤在掌心鋪開,卦爻逐層浮現。
她低頭看了一眼陣盤上的結果,臉色驟然一變。
“不行,不能去。”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