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梁局長,這件事你認為應該怎麼處理?”
林望京看著呂梁問道,目光沉靜而專注。
他知道呂梁在反貪局幹了很多年,經手過的大案要案不下幾十樁。
對這類涉及領導幹部家屬的敏感案件,對方一定有自己成熟的分寸拿捏。
“林省長,我們的調查已經進行到了關鍵階段。”
呂梁表情凝重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拖延的緊迫。
“雖然現在還沒有查實歐陽菁受賄的證據,也不能讓她輕易離境。”
“如果她在這個時候出境,所有的線索都會中斷,我建議立刻採取斷然措施。”
雖然他也不想得罪李達康,但如果毫無作為,那就是瀆職。
“嗯,既然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那就先讓公安部門介入!”
林望京沉聲道,“先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把人控制住,什麼時候查清了,再移交你們檢察院。”
這也是案子棘手的地方。
歐陽菁雖然受賄200萬,但這200萬他一分都沒有動過。
他收了錢,但沒花,這讓案件的定性變得模糊起來。
到底是受賄未遂,還是主動上交不報?每一步都可能影響最終的定性。
“你們認為,哪個單位出警比較合適?”
林望京看著呂梁和陸亦可問道,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
“這……”
這個問題一齣,便是呂梁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按理說,歐陽菁是京州城市銀行的副行長,由京州市公安局出面執行攔截最合程式。
可問題就出在這,誰不知道,趙東來是李達康一手提拔起來的嫡系。
如果讓趙東來的人去攔李達康的車,他會不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打折扣,恰巧讓歐陽菁過了安檢?
這個風險誰也不敢打包票。
可要直接由省公安廳出警,又不合常規。
事後如果有人追責,這道程式的瑕疵就可能被人抓住做文章。
“這樣吧,我看就讓光明分局的程度同志出警。”
“京州城市銀行就在光明區的轄區內,由屬地分局出面執行攔截,程式上完全說得通。”
“銀行副行長涉嫌經濟問題,屬地公安部門依法配合反貪局的協查請求,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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