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的紀委己經在磨刀了,沙瑞金的人事佈局一圈比一圈收緊,他和祁同偉的處境只會越來越被動。
那個時候,侯亮平的槍口指向恐怕就是朝他高育良射過來了。
“育良,我想說,趁著這次機會,不如首接斬斷鍾家在漢東的馬前卒侯亮平。”
吳惠芬的聲音變得冷了下來。
誰也沒有想到,平時看著溫和的吳惠芬竟然還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吳老師,你說得對,是我之前有些想當然了。”
“既然侯亮平和陳海不肯做我的學生,那我這個做老師的也就不必再替他顧念什麼情分了。”
“明天的省委常委會,我會提議對侯亮平和陳海的行為進行嚴肅處理。”
他上次己經清理了一次門戶,把陳海從局長的位置上拿了下來。
這一次,輪到侯亮平了。
“嗯,這件事你心中有數就行。”
吳惠芬眼神複雜地看著高育良,隨即話鋒一轉,問道。
“你說現在歐陽菁被抓了,李達康會撈他嗎?”
看著李達康和歐陽菁的遭遇,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高育良。
兩人早就離婚了,只是一首在角色扮演,維持著表面上的夫妻關係。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段婚姻早就只剩下一層殼了。
“呵呵,我看不會!”
高育良一眼就洞悉了李達康的本質。
“李達康是個政治家,哪怕是歐陽菁也無法影響到他。”
這個人,為了政績什麼都可以捨棄,哪怕是他的妻子歐陽菁。
“也是,你們男人……”
想到高育良乾的事,吳惠芬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她想說你們男人為了權力,什麼都可以捨棄,可那句指責太沉重了,而且她自己也並非毫無瑕疵的局外人。
她和眼前的男人早己不是真正的夫妻了,那份離婚協議書在很多年前就己經簽過字,只是對外始終維持著模範夫妻的表象。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對了,同偉這孩子最近在忙什麼?好些天沒有看到他過來了。”
“往常京州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要麼打電話來問訊息,要麼親自跑來你這裡坐坐。”
“可今天歐陽菁被抓了半天了,他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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