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餐廳方向走去，留下陳教授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酒店的餐廳位於一樓，此時正是下午茶時間，人不多。
漆昊和梁文浩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咖啡。
“抱歉啊，漆昊。”梁文浩有些尷尬地說，“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不過那位陳教授是你之前的導師？”
梁文浩沉默了一會兒，承認了。
“為什麼沒有繼續跟著他？”
梁文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因為在他組上待著實在太不舒服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
梁文浩深吸一口氣：“有一次，我看見他和組裡的師姐疊在一起了。”
漆昊愣了一下。
“就是你懂的。”梁文浩有些難為情，“然後更麻煩的是，那個師姐想要另外一個師兄的一作，組裡當時氣氛特別緊張，每天看著組裡的人明爭暗鬥，我剛讀博，根本受不了那種壓力，就申請退學了。”
他原本以為漆昊聽到這種勁爆的訊息會大驚失色，或者至少會表現得很震驚。
結果漆昊沉默了幾秒鐘，就一本正經地說：“難怪你看起來比別人老……成熟一點，原來之前退學過。”
梁文浩：？？？
這是重點嗎？
你這個小處男，真是一點重點也不會抓啊！
……
第二天早上八點，漆昊和梁文浩一起來到會議現場。
會場設在科大的大禮堂，能容納上千人，此時禮堂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三三兩兩地交談著，氣氛熱烈。
“漆昊！”
老王在人群中看到他，招手讓他過去。
漆昊走過去，發現老王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老王說：“這位是吳明，科大98級的學長，現在在鴻記。”
“你好，”吳明主動伸出手，“久仰大名，漆昊學弟的威爾莫猜想證明，我前幾天仔細讀了一遍，真是精彩，雖然我現在轉行做人工智慧了，但數學功底還在，能看出你那個證明的厲害之處。”
“學長過獎了。”漆昊握了握手。
“不是過獎，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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