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昊只好答應了。
另一邊，華俄固態電池專案的推進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從莫斯科點頭，到合資公司掛牌，再到新西伯利亞那邊的施工隊進場，前後只用了不到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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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這邊給了大力支援，施工隊一批批往北邊運。
俄方原本以為至少要拖到明年開春才能動起來，結果華方團隊和施工人員過去後，不到四周，建築主體就立起來了。
新西伯利亞附近一下子熱鬧起來，推土機、卡車、吊車，日夜不停，當地早已習慣了安靜和荒涼的老居民都看傻了眼。
幾個圍著圍巾的俄羅斯老太太站在路邊，看著新修起來的那片鋼架結構，嘴裡不停唸叨：“這也太快了，我們修個車站都要蓋一年，華國人是不是不睡覺？”
有年輕人把施工影片發到俄國社交網站上，影片裡，華方工人穿著反光背心，在寒冷的環境裡露天作業，引起了網友一片驚歎。
“我在新西伯利亞大學讀書，每天經過那邊，上週還是空地，這周就冒出建築主體了，我懷疑他們每天晚上用了什麼魔法。”
“如果這個專案真能帶來工作，我畢業就不去莫斯科了，留在家鄉挺好。”
“聽說他們建的是研發中心，也許我們這裡以後真會變成電池城。”
“最好能帶來點現代商場和餐廳，我們這兒什麼都沒有。”
而華國這邊，當漆昊拿到門捷列夫金質獎章後，肖雅已經帶著第一批實習生準備出發了。
這批人是從燕大化學院、科大、華科院等幾個單位選出來的，肖雅把名單確認後，在出發前開了一次會，該叮囑的叮囑，該籤的字籤，學生們拖著大箱子，表情各異，有人興奮，有人緊張，大家都對未來充滿著好奇。
訊息傳開後，網上又熱鬧起來。
“肖雅老師這算是升職了，但去西伯利亞，怎麼感覺和發配寧古塔差不多。”
“寧古塔是古代流放地，西伯利亞是俄國版寧古塔，這波屬於跨國流放。”
“別瞎說，人家是去搞科研，不是去啃樹皮，而且那邊有暖氣，有實驗室，有工資，真以為和流放一樣呢？”
“肖雅老師畢竟之前和漆神有過深度的合作，去了肯定能做出成績，之前釋出會上剪電池的狠勁，你們忘了？”
“對，跟著肖老師去的人不虧，現在國內做固態電池的人多數都在蹭漆神熱點，她敢去啃硬骨頭，是真的了不起，等那邊中試線跑起來，這批人就是元老。”
“你們只看到西伯利亞冷，沒看到這個專案是誰在背後撐，華俄合資，國家級專案，要政策有政策，要資源有資源，現在上車，她以後的履歷不知道有多漂亮！”
“羨慕肖雅老師的一天，當初和漆神合作的人，是我該多好！”
“這次漆教授不去嗎？”
“他肯定不去，你什麼時候見過漆神幹工程師的活？他負責方向和框架，剩下的落地有團隊，再說，他還要搞數學，他要把精力全部放電池上，數學難題誰來衝？”
“說到這個，有人扒出了華俄固態電池公司的股權結構，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有一家叫紅星科技的公司，控股了60%，你們猜這家公司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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