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料你這邊把控,粗活分給她們,最後的收邊和整型你過一遍就行。”
張春燕認真聽完,正了正身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到時候我盯著收邊和品相,不耽誤交貨。”
林清山聽到這兒,把碗擱下擦了擦嘴,
“這麼說,往後每個月光竹編這塊,就是八兩銀子的進項?”
“嗯。”
林清舟說,
“只要貨不差,這一年的營生就算穩下來了。”
桌上一時安靜了兩息。
八兩銀子,對於莊稼人來說,是一個頗大的數目,抵得上好幾畝地一年的收成。
而這筆銀子每個月都有,風雨不動的,光憑竹編的手藝就能掙出來。
周桂香攥著那隻錢袋沒撒手,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幾分,嘴裡唸叨了一句,
“八兩銀子....每個月八兩.....”
林清流在旁邊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那咱家是不是以後都不用愁了”,
周桂香笑著回應,
“錢哪有不愁的,用錢的地方多著呢,來,接著吃飯吧。”
一家人正要接著動筷子,林茂源也從懷裡摸出了一把銀子放在桌上。
碎銀子在燈下攏成一堆,他朝周桂香那邊推了推,
“這是今日帶回來的,六兩,你一併收著。”
周桂香看著桌上又多出來的銀子,倒吸了一口氣,
“你這個月的束脩不是前幾日剛拿過了嗎?怎麼又來了六兩?你搶了仁濟堂的錢匣子?”
林茂源擺了擺手,不緊不慢地開口,
“其中西兩是清河送過來的,說是這個月晚秋的工錢,原本拿了五兩來,
我讓他們留了一兩傍身,小兩口在鎮上過日子也得用錢,剩下的西兩,全在這兒了。”
“那還有二兩呢?”
周桂香追問。
林茂源看了林清舟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那二兩是清舟的,今日仁濟堂孫大夫託他去府城運一批藥材,運費西兩,先付了二兩作定錢,剩下的二兩等貨到了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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