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饒是孫福生心中怒氣不減,但還是因為這番話陷入了沉默。
的確。
他也得給家裡人考慮。
既然這王家是邙州的一方霸主,那他就不能只考慮到自己才行,否則只怕就要成為前幾任知縣的下場了。
「後日就是王家家主的五十大壽,孫大人到時候帶我去一趟便是。」
林易笑呵呵的看著請柬裡的內容,自顧自道:「他王懷軍不是要過壽嗎,那我就讓他永遠活在五十歲好了。」
「你可有把握?」孫福生微微皺眉。
「來之前,有人和我交代了,王家不需要存在,甚至是他們掌握的那些勢力,也必須得一個不留。」
林易伸了伸懶腰,笑道:「後天弄不好要大開殺戒,大人恐怕得讓人準備好處理屍體,我猜測後日死的人恐怕不會太少的。」
「毒瘤罷了,你儘管動手!」
孫福生給了林易底氣,道:「出了事情本官擔著,大不了這邙州知縣本官不當了,白馬城的縣令也沒什麼不好的!」
「爽快!」
林易當即點頭道:「之後若是打起來,大人記著找地方躲起來,王家背後還有一個血刀門,江湖人動手總歸是沒個輕重的。」
……
王家。
送完請柬回來的王管家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家主。
王懷軍兩鬢帶著幾縷白髮,眼神陰沉,面容雖說滄桑卻又帶著幾分狠辣,一身錦衣華服盡顯富貴老爺的姿態。
見到王管家回來了,王懷軍這才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道:「東西都送過去了?」
「老爺放心,那姓孫的收下了我們的大禮,看樣子也是一個貪財的。」
王管家忙回應道:「走了一個姓趙的,來了一個姓孫的,無非就是換了人罷了,對我們的而言無傷大雅。」
「朝廷……真是腐朽到了骨子裡啊。」
王懷軍冷笑道:「老夫當這孫福生是一個和許知府一樣清正廉明的好官,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姓趙的處理乾淨沒有?可別留下什麼把柄出來!」
「他以為自己和挽花劍派的齊越有聯絡,就能和老夫制衡一番,可惜蠢貨就是蠢貨,到最後還不是把齊越害死了,就連齊越的女兒都被牽連。」
王管家微微低頭笑著說道:「趙知縣應該已經死了,捉刀人出手,我們血刀門的人暗中抹除痕跡,就算是有人查也查不到我們身上的。」
這些年王家和趙知縣沆瀣一通,如今趙知縣倒臺了,那就沒必要再活下去了。
知道的太多,反倒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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