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合同，乾乾淨淨，像從來沒人碰過一樣。
他明明記得她寫了！他親眼看著她寫的！
樸正華額頭冒汗，一把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簽約時同步錄製的電子合同。
SM公司所有合同都會掃描存檔，他顫抖著手開啟電腦，調出肖春麗的電子合同檔案——
同樣是一片空白。
所有的簽名欄、資料欄，全是空白的。就好像她從來就沒有在上面留下過任何痕跡。
“怎麼回事？！”樸正華猛地抬頭，看向肖春麗，“你把合同換了？你以為換了我這裡就沒備份了？電子合同你也能換？”
肖春麗不答話，只是微笑著看他。
樸正華腦子裡一團亂麻，但他很快鎮定下來，不管紙質合同怎麼回事，簽約流程有監控、有證人，她抵賴不了。
他正要開口威脅，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肖春麗身上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就好像原本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普通少女，但突然之間，這個少女變成了一頭沉睡的猛獸。
她的眼神沒有變，表情沒有變，但樸正華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不要惹這個人，不要動，不要說話。
肖春麗拿出翻譯器，打了一行字，舉起來：“合同不存在，所以我走了。”
她轉身就要走。
樸正華臉都氣綠了，但那股恐懼感死死地掐著他的喉嚨，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怎麼可能是空白？難道……難道她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做手腳了？
肖春麗早就留了心眼。
她籤合同前仔細看了條款，上面寫著練習生毀約要賠償天價違約金，所以她首接在APP商城裡買了一顆“迷心香囊”，效果是讓周圍的人產生輕微的幻覺，以為她做了她該做的事。
簽字、按手印，在樸正華眼裡都完成了，實際上她什麼都沒動。
此刻，肖春麗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她想了想，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紙，那是普通的定身符。
她轉身，走到樸正華面前。
樸正華還沒反應過來，肖春麗己經把符紙拍在他肩膀上。
符紙貼上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樸正華瞳孔劇震。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肖春麗拿出翻譯器，一個字一個字地打給他看：
“我是玄術師。不想讓我詛咒你和你的家人，就閉嘴。別說多餘的話，懂？”
玄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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