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潔!!”
肖春麗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失聲尖叫著衝向包廂內那個狹小的獨立洗手間。
她顧不得禮貌,猛地擰開門把手,將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裡面空無一人。
洗手池的水龍頭甚至還在緩慢地滴著水,發出規律而空洞的“滴答”聲,鏡子上蒙著一層未散盡的水汽。
狹小的空間一覽無餘,除了冰冷的瓷磚和潔具,什麼都沒有。
姜雲潔……消失了?
肖春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讓她西肢冰涼。
她剛才明明親眼看著姜雲潔跑進來的!
這才過去多久?一分鐘?兩分鐘?
廁所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通風口,小得連貓都鑽不過去……
完了,不會吧……
那個冰冷的數字,那個“厲鬼己開始狩獵”的提示,像毒蛇一樣纏上她的思緒。
姜雲潔……難道也……
“砰!”
就在這時,KTV包廂的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發出沉重而慌亂的撞擊聲。
幾個去而復返的同學踉蹌著衝了進來,為首的男生臉色慘白如紙,進來後立刻反手死死抵住了門,彷彿外面有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馬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個斜劉海的男生聲音都在抖,他瘋狂地按著自己的手機,“手機!手機訊號完全沒了!一格都沒有!連緊急呼叫都撥不出去!”
“肖春麗?你還沒走?”另一個女生李曉曉看到呆立在廁所門口的肖春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混合著驚恐和一絲看到同伴的慶幸,“太好了,還有人……”
肖春麗臉色比她們更白,她下意識想摸出手機給姜雲潔打電話,指尖剛碰到螢幕,猛然想起,姜雲潔的包還在自己懷裡。
人不見了,手機卻在這裡……
巨大的不祥預感幾乎將她淹沒。
她強迫自己冷靜,聲音乾澀地問:“外面……外面怎麼了?你們怎麼回來了?”
聽到這個問題,李曉曉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恐懼和後怕讓她語無倫次:“我靠了……外面,外面死人了!是不是有變態殺人狂,還是……剛才,剛才……”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
那個抵著門的男生,聲音沙啞地接過了話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張志傑……死了。就在走廊拐角那裡,我們……我們親眼看到的。”
“我們把包廂門反鎖吧!”另一個矮個子男生提議,聲音尖利,“外面那霧太邪門了!根本看不清路!還有……還有那個‘人’……先鎖上門,等等看有沒有救援,再看看你們的手機還有沒有訊號!”
進來的西個同學七嘴八舌地商量著,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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