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選單沒價格。
只有菜品的名字和配圖，每一道菜都拍得像藝術品。
她翻了兩頁，完全不知道點什麼。
不是因為不認識，是因為沒有價格，她根本不知道哪些是貴的哪些是便宜的。
萬一點了什麼特別貴的菜怎麼辦？
她猶豫了半天，指著兩個看起來最普通的菜：“這個……和這個。”
然後合上選單，不點了。
陸子衿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接過選單又開啟，隨口報了幾個菜名給旁邊的服務員。
肖春麗沒聽清他點了什麼，但看他那熟練的樣子，應該是常來。
服務員退出去，包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安靜。
非常安靜。
肖春麗低頭看著桌上的餐具尷尬的要死。
陸子衿先開口了：“喝點什麼？茶還是飲料？”
“茶就行。”
陸子衿給她倒了杯茶，推過來。
肖春麗接過茶杯，手指碰到杯壁，溫熱的。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近距離看更帥了。
五官的每一處都像是精心雕刻過的，皮膚好得看不見毛孔，眼睛像墨玉，睫毛又長又密。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肖春麗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快。
完了完了，這頓飯要怎麼吃？
陸子衿倒是一副自然的樣子，靠在椅背上，隨意地開口：“學校還習慣嗎？”
肖春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問她。
她點點頭：“還行。”
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大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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