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蜷縮在柴房的冷炕上，凍得鼻涕橫流。
那股子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的寒意，配上剛刷完旱廁帶回來的那股騷臭味，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張懷民……你們這幫混蛋！」
許大茂一邊打著哆嗦，一邊在黑暗中惡狠狠地咒罵。
他這幾天雖然在廠裡掃廁所受盡屈辱，但只要一回到四合院，那張嘴就沒閒著過。
畢竟婁曉娥把他的正房收回去了，大院裡的人看他笑話，他心裡憋著一股邪火。
每天早晚，只要看見傻柱或者前院東廂房有動靜，他都會躲在柴房門口，扯著那公鴨嗓子罵上幾句難聽的。
什麼「絕戶」。「沒教養」。「剋星」，怎麼惡毒怎麼罵。
他覺得，自己雖然落魄了，但在這四合院裡，好歹還能過過嘴癮。
前院，東廂房。
爐火燒得正旺。
張懷民盤腿坐在炕上，手裡端著一碗馬華剛送來的。燉得軟爛入味的紅燒肉。
香氣撲鼻。
他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入口即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馬華這手藝，確實是越來越精進了。」
張懷民讚歎了一句，但很快，他愉悅的心情就被一陣隱約傳來的公鴨嗓叫罵聲給打斷了。
「傻柱那個大傻帽！遲早要被人騙光家底！」
「還有前院那個小王八蛋，早晚遭雷劈！」
這聲音從後院飄過來，雖然隔著兩道院牆，但在張懷民那敏銳的聽力下，卻異常清晰。
就像是一隻蒼蠅在耳邊不停地嗡嗡叫，讓人心生厭煩。
「這許大茂，掃廁所都沒能堵住他那張臭嘴啊。」
張懷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化作了一抹戲謔。
「對付這種潑皮無賴，直接動手太掉價了，而且容易髒了手。」
「得換個好玩點的辦法，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口不擇言』。」
張懷民閉上眼睛，意識瞬間沉入深海般的系統空間。
「靈兒，開啟系統商城。」
【好的，主人！系統商城已為您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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