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盯著桌面上那一沓綠油油的票子，喉結忍不住上下滾了滾。
他是個廚子，雖然這兩年在一食堂當了副主任，日子過得比以前滋潤不少，但哪見過這麼多外匯？
那厚度，少說也有一萬美金！
在這年頭，這筆錢不僅能在大柵欄買套帶跨院的獨門獨戶四合院，還能剩下的錢足夠吃一輩子國宴！
保羅。史密斯看著傻柱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隱藏在金絲邊眼鏡後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這種為了蠅頭小利就能出賣靈魂的底層工人，他見得太多了。
「何先生。」
保羅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腿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
旁邊的翻譯趕緊點頭哈腰，用極其諂媚的聲音轉述著保羅的話。
「保羅先生說，只要你幫他辦成這件小事。」
「這些錢，就全都是你的了！」
翻譯指著桌上的美金，眼睛都在發光，彷彿那是他自己的錢一樣。
「而且，保羅先生是大美利堅的友好富商，在那邊有很廣的人脈。」
「事成之後，如果你願意，他甚至可以安排你以『特殊技術人才』的身份，移民去美國！」
「到時候，大別墅。小汽車，頓頓吃西餐喝紅酒，那日子，可比在這破院子裡強一萬倍啊！」
翻譯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
把一幅紙醉金迷的資本主義美好畫卷，在傻柱面前徐徐展開。
傻柱沒有說話，他抓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手，然後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
那是傍晚，傻柱剛從一食堂下班，正準備去菜市場買只燒雞犒勞自己。
剛走到廠門口，就被這個穿著黑風衣的老外和翻譯給攔住了。
對方打著「考察中國傳統美食。尋找合作伙伴」的幌子，死活要把他請到了前門外一家檔次極高的酒樓包間裡。
傻柱一開始還真以為自己廚藝名揚海外了。
可酒過三巡，這老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他旁敲側擊地打聽四合院裡張懷民的事情。
特別是那次廠區上空全息投影事件後，張懷民的名聲在暗網裡傳得神乎其神。
對於保羅。史密斯這種嗅覺極其敏銳的西方高階間諜來說，他立刻意識到。
中國可能誕生了一項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超級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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