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笑得眉眼彎彎。
稚嫩的小臉微微泛白。
眼底卻愈發明亮璀璨。
“我送了他一份小禮物，足夠他受用許久啦。”
靈雪輕輕嘆息。
眸光復雜難言。
“你是此方天地的規則執掌、命運編織、大道審判者。”
“肆意損耗自身本源饋贈他人，終有一日，你會被新生天地意志取代，徹底消散世間。”
“你為何不肯遵循天地意志的既定道途，安穩修行、執掌萬古？”
小女孩歪著腦袋。
笑容爛漫。
語氣卻帶著掙脫桎梏的通透。
“姐姐，既定的道途，就一定是對的嗎？”
“尋常生靈的一生，皆被長輩、命運提前安排，步步循規蹈矩。若是我不肯走既定的路，便是叛逆嗎？”
靈雪一時語塞。
陷入沉思。
“若是如此，那我便甘願叛逆。”
小女孩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灑脫的笑意。
“若是成長的代價，是變成一具冷漠無情、高高在上、連自己都厭惡的規則器物，那與身死道消又有何異？”
“我若成為那般冰冷的天地意志，便會永遠被困在此方天地，不得脫身、不得自由。”
“再也見不到浩瀚無垠的無盡星海，見不到璀璨流轉的星河，見不到燃燒不滅的星辰，也窺探不到星海深處的光明與黑暗。”
“坐擁無上力量，卻困死一方天地，這般道途，我不想要。我向往自由，想親眼見證世間百態、星海壯闊、生命絢爛！”
聽聞此言。
靈雪豁然淺笑。
眼底鬱結盡數消散。
餘下釋然與由衷的欽佩。
“星海眾生，皆被命運牽引，循著既定軌跡緩緩前行，一如眾生終有一死，從無例外。”
“可世人從不會因終局必死，便放棄活著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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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