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賀羽笑得欠揍，
“以前有人在酒局給他敬酒，手剛碰到他袖口，他直接讓人把整桌合同撤了。”
楚瀟瀟愣住，她下意識看紀銘淵，“這麼誇張？”
紀銘淵神色平靜，“她手上香水味太重。”
賀羽：“……”
秦樂瑤：“……”
楚瀟瀟：“……”
好理由。
非常紀銘淵。
秦樂瑤忽然笑瞇瞇問，“那瀟瀟呢？”
楚瀟瀟一頓，紀銘淵看向她，“她不一樣。”
秦樂瑤繼續拱火，“哪裡不一樣？”
紀銘淵沒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剛烤好的蝦剝開，放進楚瀟瀟盤子裡，動作慢條斯理，也很自然，
“她靠近我。”
“我不會嫌吵。”
他停頓了一下，低眸看她，
“只會嫌不夠近。”
“……”
楚瀟瀟整個人徹底燒起來，
果酒的甜味從舌尖漫上來，帶著一點點酒氣，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暈了。
秦樂瑤已經快磕瘋了，她用胳膊撞了撞賀羽，壓低聲音，
“看見沒？這才叫會。”
賀羽懶洋洋挑眉，“我不會？”
秦樂瑤看他一眼，“你比較像野狗開屏。”
賀羽：“……”
他氣笑了，
“行。”
“今晚你最好別來找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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