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強了。
強到所有人都預設，他可以被安排。
可以被消耗。
可以把生日讓出來，變成紀家的局。
可現在，有個人站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說——
不行。
今天你歸我。
那一瞬間，賀羽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堵，他低聲罵了一句，
“操。”
秦樂瑤看他，“感動了？”
賀羽扯了下唇，“替我兄弟高興。”
秦樂瑤沒懟他。
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酒杯，
“會更高興的。”
紀星辭臉色很難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楚瀟瀟轉頭看他，“知道啊。”
紀星辭咬著牙，“紀家的人都在那邊。”
楚瀟瀟倒是一臉無辜，
“所以？”
她抬起和紀銘淵交握的手，十指交纏，明晃晃，刺眼得很，
“他是我男朋友，今天，他是我的。”
紀星辭瞬間被堵住。
紀銘淵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很輕，卻像終於卸下了一點什麼，他反手握住楚瀟瀟的手，
“好。”
“今天聽你的。”
楚瀟瀟心口一熱，她沒再猶豫，拉著他的手，轉身就往側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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