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想咬他。
可還沒咬到，就又被他溫柔地哄了回去。
這場生日夜，漫長得不像話。
像他們把前世錯過的所有擁抱，都在這一夜補了回來。
首到天邊泛起很淡的白。
城市的燈一點點滅下去。
楚瀟瀟終於累得徹底睡過去。
睡過去之前，她迷迷糊糊聽見紀銘淵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瀟瀟。”
“生日禮物。”
“我收到了。”
她困得睜不開眼，卻還是小聲嘟囔。
“喜歡嗎……”
紀銘淵把她往懷裡抱緊。
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喜歡。”
“喜歡到。”
“這輩子都不想還。”
清晨的光落進來時，楚瀟瀟第一反應是——
腰不是自己的。
第二反應是——
嗓子也不是自己的。
第三反應是——
紀銘淵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人。
她閉著眼，動都沒敢動，
只要稍微一動，渾身上下都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酸。
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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