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羽：【嗓子啞不啞？】
賀羽：【不是問你。】
紀銘淵眼神瞬間涼了，
楚瀟瀟剛好瞥見這句，她整個人從脖子紅到耳朵，
“賀羽！！！”
紀銘淵慢條斯理地按住她，“別動。”
“我要殺了他。”
“我來。”
紀銘淵低頭打字，
紀銘淵：【下季度專案預算，砍一半。】
賀羽：【？】
賀羽：【不是，兄弟，我開玩笑的。】
紀銘淵：【再問，全部砍。】
賀羽：【……】
賀羽：【紀老狐狸，你變了。】
紀銘淵：【嗯。】
賀羽：【有家室了不起了？】
紀銘淵：【了不起。】
楚瀟瀟看到最後三個字，沒忍住笑出聲，笑完又覺得腰痠，立刻皺臉，紀銘淵放下手機，繼續給她揉腰，
“別笑太大。”
楚瀟瀟瞪他，“都怪你。”
“嗯。”
“你現在認錯倒是快。”
“怕你不要我。”
楚瀟瀟一頓，她抬眼看他，紀銘淵說得很平靜，像一句玩笑，
可她偏偏聽出了裡面的一點認真，她心口一軟，伸手捧住他的臉，
“紀銘淵。”
“我昨晚都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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