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慢悠悠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像紀銘淵。
看破，卻不急著拆穿。
“紀星辭。”
“我男朋友是誰。”
“你沒有資格問。”
紀星辭指尖一點點收緊。
氣憤終於湧上來。
不是單純的憤怒。
是被排除在外的不甘。
是自己曾經擁有主動權的人，如今徹底不屬於他的失控。
“我沒有資格？”
楚瀟瀟點頭。
“對。”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我纏著你嗎？”
她笑了一下。
“現在我不纏了。”
“你應該高興。”
紀星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應該高興嗎？
按理說，是的。
楚瀟瀟不纏著他了。
不再給他發訊息。
不再圍著他轉。
不再因為他和蘇雲薈走近而難過。
這不就是他以前想要的嗎？
可為什麼。
他一點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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